主要是阿巴亥并没有过?来请安, 因此也没人?敢和她争这个位次, 大家虽然看着都是后宅妇人?, 但是前头的事?儿多少也知道一点, 心里都明白?这位博尔济吉特氏在大汗心中的地位。
其其格竟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第?一个走出了秋寧的院子。
秋寧眯着眼睛看着这位的背影, 神色莫名,一边的布尼雅低声道:“这位侧福晉的性格倒是与其他?人?不同。”
秋宁抿唇一笑:“这世上千人?千面,又有谁能与旁人?相?同呢, 不过?她这般不卑不亢,的确是个難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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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对博尔济吉特氏评价颇高,但是阿巴亥却并不这么想?。
昨日高规格的婚宴已经让她酸了一回,今日听到众人?让她走在第?一位,她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科尔沁部算什么东西,她不过?新来几日,竟也好意思走在前头。”
一旁的塔尔玛这会?儿已经被吓破胆了,再没有了之?前的雄心壮志,一听到自家福晉说这话,只覺得胆战心惊。
“福晉,您可不能这么想?,科尔沁部固然不足挂齿,可是如今在大汗心中,却是十分看重的,您作为?大汗的妻子,更该想?大汗之?所想?啊。”
阿巴亥一听这话,面色便不大好看,她这段时间算是受了这辈子最多的窝囊气了,更加上对于塔尔玛的迁怒,更覺得她这些话不中听。
“我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忍气吞声了,再说了我和她同为?侧福晋,我还为?大汗诞下了阿济格,如今又有孕在身,難道你要让我在一个黄毛丫头跟前低头吗?”
一看自家福晋怒了,塔尔玛也是被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忙解释:“奴才自然不敢有这个想?法,福晋身份尊贵,如何能给她低头,奴才只是想?说,如今大汗既然看重她,福晋便姑且容忍她嚣张一会?儿,您如今闭门養胎,干脆不去掺和这些事?儿,且冷眼看着她蹦跶,她容色平庸,更无口?齿,是长久不了的。”
这话倒是说到阿巴亥心头上了,她冷冷道:“她果真长的不好看吗?”
塔尔玛立刻谄媚道:“大臉盘子小眼睛,根本不不配福晋提起,便是平头正?臉些的丫鬟都比她好看。”
阿巴亥听了这话这才覺得舒坦了些,眉眼间闪过?一丝得意:“大汗可不喜欢这个长相?的,如今就?且让她嚣张几日。”
见着劝住了自家福晋,塔尔玛也是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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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段时间后宅倒也安静,阿巴亥老老实实的養胎,新来的这位也不怎么爱走动,每日只是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而努尔哈赤果然对她也没有多少兴趣,只去了几次便也不常去了,而这位蒙古格格竟也不放在心上,每日还是笑臉待人?。
大家伙见她如此,心中对她的提防倒也去了许多,平日里也和她的交际多了起来。
就?这么一直到了十一月份,这日秋宁正?在屋里和人?聊天,外头突然有人?传话,阿巴亥福晋要生了。
秋宁一听这话,倒是情绪稳定,按照大夫的说法,预产期也就?在这几天了,她心里倒也是早有估计。
因此她立刻有条理的吩咐:“让人?去通知大汗,再去将阿巴亥惯用的大夫请来,接生姥姥可都准备好了?”
“已经命人?去禀告大汗,大夫也已经过?去了,接生姥姥也都准备好了。”布尼雅回话道。
秋宁点了点头:“好,那我们这就?过?去吧,今日的事?儿,决不能出一点差错。”
秋宁猜测阿巴亥这一胎可是用了药的,虽然历史上多尔衮平安生下,但是这蝴蝶效应之?下,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改变,自己这边可要做到毫无破绽,否則一旦有个万一,自己?也得擔责。
秋宁换了件简单的家常衣裳,便往西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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