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努尔哈赤处理完了公务,原本想去外头校场上松散松散,但是还没等他出门,却听外头通传,阿巴亥福晋着人来请他。
努尔哈赤微微挑眉,这个时候来请他,不早不晚的,倒不像是她往常的时间。
想着之前乌拉部送来的那个侍女?,努尔哈赤眸色沉了沉,最终沉吟片刻,到底是点?头应下了。
而?阿巴亥在得知努尔哈赤正往自己这边来时的消息,也是激动的不成,她紧握住塔尔玛的手?,低声问她:“你说的法子保险吗?都准备好了吗?”
塔尔玛笑着安抚她:“福晋您就?放心吧,助孕的药您也喝了一段时间了,已经足够了,催情的药无色无味,也对人的身体?没什么伤害,以前部落里的国主也曾用它祝过兴,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且咱们这次用药很少,大汗绝不会察觉的。”
听到这通保证,阿巴亥心里这才放松了些许,但是到底也没能完全放下来,她是最知道努尔哈赤的敏锐程度的,若非害怕他果真要舍弃自己,她也不会行此险招。
正在忐忑间,外头通传,大汗要到了,阿巴亥也顾不得别的了,急忙迎了出去。
两人最近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见面之后还是看着十分亲近的,努尔哈赤笑着牵着阿巴亥的手?,语气?温和:“怎么突然这会儿叫我?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阿巴亥面上的笑容瞬间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笑着道:“好几日?没见大汗,妾身想念大汗了,难道大汗不想念我?吗?”
其实是塔尔玛帮她算过,这个时辰行房有利于子嗣,阿巴亥现在也是真着急了,什么办法都使上来了。
努尔哈赤也不知道信没信,依旧笑着拉着阿巴亥的手?,语气?平静:“我?自然也是想你的。”
两人携手?进?了里间,屋里点?着熏香,窗户都关着,有些发闷。
努尔哈赤四处打量了一下,突然道:“怎么不开窗户?不气?闷吗?”
阿巴亥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解释:“我?早起咳嗽了一声,生怕打开窗户又着了凉,大汗若是觉得闷,那我?就?让人打开。”
努尔哈赤转头定定地望了一会儿阿巴亥,许久终于又笑了:“既然你身子不适,那窗户便?关着吧。”
阿巴亥总觉得努尔哈赤这话里有什么深意,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最后只能也勉强一笑:“多谢大汗关照。”
正在言谈间,茶水点?心也端上来了,努尔哈赤看了一眼,并没有饮用,只笑望着阿巴亥。
阿巴亥被他看的有些毛毛的,干笑道:“大汗怎么不喝茶啊?可是有什么不和胃口的?”
努尔哈赤摇了摇头:“我?来之前已经吃饱喝足了,如今倒是没有什么胃口,你若是渴了,自用便?是。”
阿巴亥没察觉出什么问题,只当努尔哈赤是真的关怀自己,便?随意端起一个茶碗饮用了起来,努尔哈赤见她神情动作,眸色渐深,但是原本身上沉郁的气?势却是微微消散了一些。
之后两人便?是坐在一处聊天,说的也都是一些家常琐事,但是偏偏经由阿巴亥的嘴巴说出来,给格外有趣,努尔哈赤哪怕心里藏着心思,此时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在笑谈间看着阿巴亥明媚张扬的脸庞,心中忍不住感叹,如此美人,如此品性,他又如何能不珍爱呢?
就?在感慨间,阿巴亥却越来越贴近努尔哈赤,眉目间也隐约有了一丝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