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还得再?冻一两天。”
“好,不必担心,总归还有时间,不过也得多上上心,趁早再?多选几个备用?的地?点?,一旦有个万一,也能有个准备。”
吉兰立刻点?头:“您就放心吧,早就选了几个了,只是那几个地?方都太?偏,若是没?出什?么大事儿,还是现在这个地?方好。”
秋寧满意点?了点?头:“那就好。”
**
颁金節如期而至,因着秋宁的提前安排,因此这次的節日庆典十分完美,努尔哈赤自己还一时兴起下场玩了一回冰嬉,水平十分之高,在一群早就排练了不知多少次的冰嬉队伍中,竟也丝毫不落下风。
秋宁笑着随大流给努尔哈赤鼓掌,结果?一转头,却发现阿巴亥在看着一个方向?发愣。
秋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她在看代善。
秋宁一时间心里有些发慌,難道历史上这两人的那些事儿是避免不了了吗?
秋宁赶紧转过头,只当自己没?看到,这种事儿,自己这个外人还是少掺和为妙。
倒是布尼雅被秋宁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惊,也转过头看了一眼阿巴亥,不过还不等她仔細看,秋宁就拉着她说起了旁的。
布尼雅便也顾不得这边了,很快就转移了焦点?。
**
等到颁金节结束的第二天,阿巴亥第一次来给秋宁請安。
秋宁自己心里觉着有些古怪,但是阿巴亥自己倒是看着挺正常的,一点?没?有不情愿的样子,請完安后,还笑着和秋宁说话。
“好长时日没?见?过姐姐了,如今可算是见?着了,姐姐的精气神可比之前好多了。”
秋宁也跟着笑了笑:“你恢复的也不錯,日后可得好好养护身子。”
阿巴亥笑着应下,转而又问起了松甘怀孕的事儿,仿佛并不把之前禁足的事儿放在心上。
秋宁便也只当无事发生,一五一十和阿巴亥说了松甘的近况。
松甘这一胎怀的艰難,之前就孕吐严重,等到现在孕晚期,更是时时都不怎么舒坦,隔三差五的就要请大夫。
秋宁生怕她有个万一,就直接派了一个擅长妇产科的大夫过去常驻,这几日倒也还算安稳。
阿巴亥听了这些之后,忍不住皱眉:“没?成想?竟这般艰难,唉,我过几日去看看她吧,这段时间,也多亏了您和她照看十二阿哥。”
秋宁听了一笑:“这本就是应该的。”
虽然阿巴亥出来了,但是努尔哈赤却并没?有将?阿濟格再?送回阿巴亥身边的意思,阿濟格如今依旧住在阿哥院。
阿巴亥又是一笑:“还有件事,要请教姐姐的意思,我这么长时间都没?见?阿濟格了,如今好不容易能见?到,我想?着能不能把阿濟格接到我身边住一段时间,也好叫我们母子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