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她就要請安,秋宁急忙免了,又讓她坐在放着?靠枕和软垫的?椅子上,这才道:“你怀着?身子,何必还来这一趟,该在家里好好養胎才是?。”
松甘勉强一笑,看着?有些?不?自在:“整日待在家里也不?好,出来走动走动倒是?比总是?坐着?舒坦一些?。”
秋宁听了这话倒是?点头:“你这话不?错,即便是?怀了身子,每日也该走动走动,但是?却也不?能累着?,否则对身体也不?好。”
两人唠了一会儿?養生经?,眼看着?怎么都聊不?到?正题上,松甘心里也是?着?急,最后一咬牙,还是?自己提起?了这事?儿?。
“额娘,我之前听阿哥爷讲,阿巴亥额娘被禁足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秋宁听她问起?这个,也是?叹了口气?:“这事?儿?是?大汗处置的?,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内情,只?是?你也放心,阿巴亥她到?底为大汗诞下十二阿哥,平日里又与大汗感情颇深,大汗不?会弃她于不?顾的?。”
要是?按照一些?史料分析,阿巴亥给代善送汤,努尔哈赤都原谅她了,更何况这点小事?。
松甘听到?秋宁这话,倒是?松了口气?,只?是?到?底是?一家亲戚,还是?不?免又多问了一句:“那如?今阿巴亥额娘被禁足,十二阿哥如?何抚养呢?”
秋宁摇了摇头:“十二阿哥被大汗接走亲自安排了,应当?是?养在阿哥院了,他如?今年纪也大了,也该是?离开母亲的?时候了。”
这个年代,基本上小孩长到?五六岁就会和母亲分开,但是?若是?得宠的?,或許能养到?七八岁,之前阿济格可没有丝毫要搬出去的?意思,如?今突然搬出去,秋宁也只?能拿这话安慰了。
但是?很明显,松甘并没有被安慰到?,还是?一脸的?忧心忡忡。
秋宁见她担心,又是?一笑:“你也别着?急,如?今他去了阿哥院,索性还在宅子里,我平日里也会多照顾他的?,你平日里要是?没事?,也能遣人过来探望他,一码事?归一码事?,大汗还是?很疼爱阿济格的?。”
松甘见她这般说,心里的?忧虑这才缓和了一些?,笑着?点了点头:“额娘慈爱,妾身感激不?尽。”
之后婆媳俩又说了会儿?话,这会儿?松甘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开朗,说的?一些?趣事?把秋宁逗得十分开心,等时间差不?多了,她这才告辞离开。
秋宁让布尼雅亲自将她送了出去,等送完人回来,布尼雅都忍不住感叹:“松甘侧福晋真是个知进退的?,只?是?打听消息,却并没有给福晋出难题为难福晋。”
秋宁轻笑一声:“她若是?个糊涂的?,乌拉部也不?能将她送过来。”
布尼雅见福晋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心下跳了跳,忍不?住问:“福晋刚刚说大汗可能会原谅阿巴亥福晋,福晋果真是?这么想的?吗?”
秋宁点了点头:“虽说是客气话,但是?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如?今大汗是?恼怒于阿巴亥欺瞒利用他,但是?时日长了,往日的情分便会盖住这份恼怒,你看如?今后宅,哪能再找一个如此知情识趣的?女人呢?”
更何况,乌拉部可还没灭呢,在这个时候还是得先把乌拉部安抚住。
布尼雅心中有些?不?满:“福晋这般温和贤淑,怎么比不?过她。”
秋宁见她为自己打抱不?平,也是?有些?好笑,她可没想在这方面和人比较,努尔哈赤爱喜歡谁喜歡谁,她想的?也只?有好好活下去罢了。
不?过也不?能因此寒了底下人的?心,因此秋宁还是?安慰道:“各人都有各人的?好处,我即便在你眼里多好,自也有不?喜歡我的?人,再说了,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