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冷笑一声:“大福晋如今被人围得铁桶一样,我凑都凑不到?跟前去,怎么拉扯她?只能用药了,今日?的宴会都是她一手准备的,我若是在这儿?出了事,她无论如何都脱不开关?系。”
徐医女此时倒是有些佩服阿巴亥福晋了,只要做出了决定,对?自己那是真的狠。
徐医女只能叹了口气,低声道:“既然如此,那待会儿?您可不能喝太?多茶水,只能抿一口。”
阿巴亥点?了点?头?:“事关?我的身体,我自然省得。”
两人的话刚说完,突然有声音从假山背后传了过来,说话的是两个小丫鬟,其中一个道:“我刚刚看?到?德因泽小福晋往那边去了,她长的真漂亮,怪不得大汗会看?上她。”
另一个小丫鬟却有些不服气:“不过是以色侍人罢了,她不过是个奴才出身,如今连上桌和大汗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日?后年龄大了,没了颜色,还能有什么好日?子?。”
前一个小丫鬟却不同意这话:“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看?德因泽福晋如今比阿巴亥福晋还要受宠呢,大汗前儿?还赏了她许多东西?,而且她背后还有孟古福晋,孟古福晋可是叶赫部的格格,大汗格外?尊重她,她膝下的八阿哥也得大汗看?重,我看?啊,日?后她们的前程可能比阿巴亥福晋还要强些呢。”
两个小丫鬟一边说一边走远了,而阿巴亥站在原处却是听得脸色铁青。
一旁的徐医女有些擔忧,忍不住低声道:“福晋别生气,这两人指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故意说给您听的。”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阿巴亥脸色铁青:“但是她们说的话却也很有道理不是吗?”
自然是很有道理了,若是没道理,徐医女也不至于这么擔心了。
“福晋,咱们如今最要紧的是对?付大福晋,大福晋不去,您和孟古福晋都是前程无望。”
阿巴亥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此时她的肚子?有些坠坠的,这种感觉与往常的感觉不大一样,竟是有些隐隐作痛了。
她心里也是有些不安,转头?握住了徐医女的手,低声道:“快回去,我肚子?不舒服。”
徐医女心下一惊,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就扶着阿巴亥往亭子?去了。
而德因泽这边,她和布尼雅从亭子?里出来之?后,原本按照往常的习惯往花園西?边去了,花园的净房就在那边,但是走到?一半,却被花园的侍女告知,西?边的净房不能用了,得去东面靠近湖边的净房。
德因泽没防备,就准备往东边去,但是刚走了两步,却被布尼雅给拉住了。
“不能过去。”布尼雅眉头?紧皱,面色不大好看?。
“您不觉得事情有些太?巧合了吗?平时净房都好好的,怎么今日?突然就用不了了?”
德因泽一时间愣住了,她还真没有思考过这件事,因为她也从未想过,自己这样一个人会有人来算计她。
但是布尼雅是感受到?这几天事情的古怪的,因此只要一深想,便只觉得头?皮发麻,她立刻道:“咱们回咱们院子?去用净房,得离湖边远点?。”
布尼雅心中越发焦急,也顾不得主仆之?别了,拉着德因泽便往园子?外?去,跟后面有狗撵她似得,甚至于也不敢从东面往外?绕了,直直往园子?的正门走,要知道这可要绕一大圈啊,但是此时也是顾不得了。
两人火急火燎的刚走到?出园子?的垂花门边,正准备往出走呢,便听到?身后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