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天刚擦黑,秋宁便听说了确切的消息,阿巴亥福晋的确是怀孕了,而?且听说胎气安稳,大家都传言又是个阿哥呢。
秋寧心里越发覺得古怪了,之前那般低调,现在又?突然高调的不得了,这件事怎么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呢?
布尼雅自然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忍不住低声?道:“福晋,这事儿古怪。”
秋寧点了点头:“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事儿指不定藏着什么算计,你这几日一定要把控好咱们院里的人,让他们离正院和西院的人都远点。”
布尼雅听到秋寧如此小心,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奴才?知道了。”
到时一旁的吉兰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忍不住道:“福晋,阿巴亥福晋有孕,咱们要不要送贺礼过去啊?”
秋寧一愣,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自?然是要的,你去把大汗之前送给我的那个玉雕的送子娘娘拿出来,再挑拣几样不打眼的摆件,送到西院去吧。”
她可不敢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送招人话柄的吃食布料,一旦有个万一,她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了。
吉兰到时没?有多想?,老老实实的去执行秋宁的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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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这边还云里雾里的,但是大福晋那边,却已经?有八分确信了。
“看来她这一胎果?然有问?题。”衮代斩钉截铁的下了这个断语。
“她这么着急忙慌的找人广而?告之说什么胎像稳固,又?是个阿哥的话,只怕是做贼心虚,遮掩自?己的问?题呢。”
衮代的表情十分得意,但是乌苏嬤嬤却皱起了眉:“福晋,您可不能放松警惕,阿巴亥福晋的胎像若是果?真有问?题,而?她此时又?选择瞒骗,只怕她心中对这一胎是另有打算啊。”
衮代还没?转过这个弯,忍不住皱起了眉:“她隐瞒消息不就是怕自?己胎像不好,惹大汗生气吗?还能有什么打算?”
乌苏嬤嬤摇了摇头:“阿巴亥福晋不是没?成算的人,若是这一胎果?真弱,她现在说总比撒谎隐瞒要好,万一被人发现了呢?到时候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她如今隐瞒,我怀疑她是想?要用?这一胎来害人。”
衮代这下算是听明白?了,脸一下就白?了:“她竟然能这么心狠吗?”
乌苏嬷嬷冷哼一声?:“注定活不成的孩子,有什么心狠不心狠的呢?”
衮代脸上有些?不好看:“到底也是自?己的骨肉,若是她果?真是这般想?法,那她也不配为人母了。”
乌苏嬷嬷知道大福晋疼爱孩子,最是看不得这些?,急忙安慰她:“福晋,您是个心软的,自?然想?不到人心能有多恶毒,但是若是阿巴亥如今真有这个心思,她最想?针对的,只怕就是您了。”
衮代听到这话,面上的神色这才?严肃起来。
乌苏嬷嬷的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