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被大福晋说的脸色发黑,却?也没一个能反驳的,最后涨红着脸憋了半天,只?冷冰冰的道:“没能管好差事是我的错,只?是当时我也和大福晋说了,我不善管家,是大福晋非要我管,如今有这个结果,大福晋您要杀要打都请随意。”
她倒还真找到一个可以反驳的点?,但是大福晋却?被她这话气的脸涨得通红。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当初给你?分派差事那?也是看得起你?!你?不思?感?激也就罢了,如今倒想把这事儿?怪到我头上不成?”
“不敢,只?是实话实说。”阿巴亥如今可没了之前言辞机敏的模样?了,话都说的干巴巴的。
大福晋见她如此,却?是冷哼一声:“好,你?既然如此不服气,那?我也不敢管你?了,这事儿?我会?禀告给大汗,看看大汗怎么公断!”
说完她一甩袖子?:“阿巴亥,你?也用不着假模假样?的请罪了,出去吧。”
阿巴亥这会?儿?火气也上来了,她竟也没有推辞,直接站起身来,冷冷道:“既是如此,那?妾身遵命。”说完就转身走了。
秋宁看着这一幕都呆住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大福晋也给气笑了,抖着手指着阿巴亥的背影:“你?们都看看,如今她竟是嚣张成什么样?子?,仗着大汗宠爱,竟然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你?们日后是不是也要有样?学样?,我们这宅子里到底还有没有规矩!”
秋宁几人一听这话,都急忙起身谢罪,连道不敢,大福晋息怒。
乌苏嬤嬤看着这一幕,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赶紧站出来劝大福晋:“福晋,您别生气,阿巴亥福晋既然做了错事,禀告给大汗處置也就罢了,其他几位侧福晋却?是兢兢业业,没有任何错處的。”
袞代深吸一口气,终于恢复了少许理智,她冷冷看了秋宁几人一眼,摆了摆手:“我不该怪你们,你?们别放在心?上,如今时间?不早了,你?们也都回去吧,这次你?们都辛苦了。”
秋宁几人这才告退离开。
等出了正院大门,秋宁长出一口气,一旁的阿敏哲哲见她如此也是苦笑:“我就猜想这次的差事不会?这么简单,却?是没想到最后会?闹成这样?。”
秋宁也苦笑,她之前也猜测,大福晋突然大方?,应该是想要通过这次的差事试探些什么,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做好自己的事儿?也就罢了,谁都挑不出理来。
没想到阿巴亥竟然如此大胆,这般不把大福晋当回事,她平日里雖然傲慢,但也不是个糊塗人啊。
难道她有什么倚仗不成?
这个念头在秋宁心?中一闪而过。
但是她也没有再深想,反正不关自己的事儿?,因此只?是一邊和阿敏哲哲说笑,一邊回了自己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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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晋也果然是说到做到,这天下午就把这事儿?捅到努尔哈赤跟前去了。
而努尔哈赤雖然宠幸阿巴亥,却?不会?在大面上消解大福晋的权威,毕竟这件事到底还是阿巴亥做错了。
因此他很快做出处罚,阿巴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