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老实惯了,自是张不开这个口的。
秋宁也察觉到了伊尔根觉罗氏这句话的未尽之意,却也只是笑笑:“今儿福晋说要赏菊,我便穿了鹅黄色的衣裳,想来也能切题,倒是赖姐姐,你如今还年轻,怎么穿的这般沉重,倒让旁人以为咱们福晋小气,不给你鲜亮料子呢。”
这话说的伊尔根觉罗氏一下子涨红了脸,她今儿敢暗搓搓给秋宁上眼药,那也是因为她知道今儿这些贵女,肯定一大半想要进的是八阿哥的后院,她再怎么窝囊,遇到儿子的事儿,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不忿。
但是没想到秋宁的攻击力如此之强,话语间竟然把大福晋都带上了。
伊尔根觉罗氏此时是决计不敢得罪大福晋的,她急忙转身给大福晋请罪:“福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着该稳重些好……”
“好了。”衮代一挥手,拦住了伊尔根觉罗氏后面的话,她目光沉沉的打量了一下秋宁,嘴角似笑非笑:“妹妹病了一场,口齿却越发伶俐了。”
这已经是衮代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秋宁却不以为意,只笑眯眯的给福晋行了一礼:“妾身多谢福晋夸赞,和赖姐姐开个玩笑,盼望能博福晋一笑呢。”
衮代冷哼一声,再没有多言,只摆手让人坐下。
秋宁不卑不亢的起身坐下,心里却是忍不住冷笑,原主往常就是太过好性了,倒是做点什么都要被人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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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今儿阿巴亥倒是看着高高兴兴的,秋宁心中猜想,看来她那个侧福晋的想法只怕是成了。
秋宁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家便宜儿子才十一岁,不仅要结婚了,竟然连小老婆也定下了,真是魔幻现实。
侧福晋们都到齐之后,大福晋便示意塔娜去将今儿的客人们都请进来。
客人们其实来的更早,但是一直都在二门外等候,要等到主家都到齐了,她们才能进来。
秋宁斜靠在椅背上,一手支着下巴,看着一群中年妇人们领着自家的闺女往院子里来。
今儿大福晋为了待客,直接在院子里支了棚子,正房门也都统统打开,夫人们和闺秀们的椅子都放在正房廊下。
如此坐在屋里,整个院子也能一览无余。
随着几位夫人的下拜,大福晋笑的已经眯起了眼睛。
甚至于坐在一侧的秋宁看着这一幕,心中都忍不住生出异样感,这就是权势的魅力吗?看着这么多人跪伏在自己脚下,能有多少人抗拒这种掌控感。
“诸位不必多礼,都起来坐吧。”大福晋端庄的抬了抬手,她平日里行事都比较随便,今日倒真是端起了当家主母的风范。
诸人战战兢兢的起身,又按照丫鬟的引领,各自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秋宁的眼神扫过之前布尼雅让人调查过的几个人。
其中得到夸赞之语最多的是历史上著名的清初五大臣之一,额亦都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