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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句话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却很正常,衮代笑着点头:“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日后便也踏实了。”

说着又道:“过几日我做主,办个赏花会,将适龄的姑娘们都叫过来看看,正好前段时间南边来的行商进了些菊花进来,咱们也正好瞧个新鲜。”

秋宁听着这话心里忍不住思索,这个南边来的行商该不会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晋商吧?

正在思索间,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什么事竟然这样热闹,福晋竟要办赏花会。”

话音刚落,人便已经进来了,来人正是阿巴亥。

她面色红润,嘴角含笑,眉角眼梢都是风情,一身浅粉色旗装,更是显得娇俏明艳。

大福晋知道昨晚努尔哈赤歇在了阿巴亥处,又见她如此作态,眸色不由一沉。

“阿巴亥,请安的时间可过了,你来迟了。”福晋语气含着怒意。

阿巴亥却一点也不着急,施施然行了一礼:“大福晋恕罪,今儿一早我伺候大汗出门,一时间耽搁了,所以才来迟了。”

大福晋被这话气得不轻,面上越发阴沉:“你倒是会找借口,大汗平日里天未亮就起身办公,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如此勾缠大汗,若是耽误了正事,你担待得起吗!”

大福晋并非单纯的替努尔哈赤管理后宅事务的人,她也会关心一些前朝事务,在一些方面替努尔哈赤分忧解难,因此她对于如今的局势还是十分清楚的。

不过阿巴亥可没有被大福晋吓住,依旧笑着道:“大汗日日忙碌,松快一天,天也塌不下来,大福晋放心便是,大汗临走前还和我说呢,若是累了,不必过来请安,是我想着到底是大福晋定下的规矩,如何能不来呢?”

她竟是把努尔哈赤给搬了出来。

大福晋再大的火气也强压了下去,冷笑道:“你倒是金贵,大汗也格外心疼呢。”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听的人汗毛倒立,但是阿巴亥依旧不放在心上,只笑着道:“谁说不是呢,如今盼望福晋也心疼心疼我呢。”一边说一边示意福晋自己还行着礼呢。

看她这幅混不吝的样子,大福晋实在无话可说,一摆手,让她起身。

阿巴亥这才起身坐下。

而直到此刻,其他人才算是松了口气,知道大福晋这口气总算是咽下去了,其实平日里这样的场景也没少见。

只是有时候大福晋压不住火,便闹得很难看,有时候大福晋压住了,便能平安无事。

不过场面到底是冷了下来,之后又多说了几句关于几天后赏花会的事情,大福晋便一摆手让人散了,只格外嘱咐秋宁和伊尔根觉罗氏,让他们多操心这件事。

秋宁心里虽然对小学生结婚的事情十分抵触,但是却也明白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到底是老老实实答应了,心里也打算等回去之后,让人去外头打听打听具体的情况,总不能让便宜儿子真的盲婚哑嫁。

不过还没等秋宁考虑好怎么打听这件事,却又被阿巴亥给叫住了。

“孟古姐姐,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不如我们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