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归到正常的生活的速度太快了……
而一行人靠近主帐前的校场后,守卫一下子便多了起来,三步便有一个守卫,十分森严。
守卫全都目不斜视,威武不凡。
使者们不断打量着守卫们。
泼皮则习也为常地走进校场,站定在中间,手一抵左胸,恭敬地禀报:“首领,河间王的使者到了。”
片刻后,帐内响起厉长瑛威严的声音,“进来吧。”
泼皮领着使者们进入主帐。
主帐比上一次见河间王使者的更大,两侧皆有兵器架,好几张重弓和箭筒挂在毡帐上,还有许多凶兽兽皮,光虎皮就有两张,还有黑熊和狼……
而使者们根本无心注意主帐内的场景摆设,全副注意力都在正中坐姿豪放的厉长瑛身上。
断眉显得整个人面相更凶,煞气毕露,比那些死物更具威慑力。
使者们根本不敢与她对视,看一眼就赶紧低头,满心畏怯。
主使者心态较上一次来奚州和第二次见到厉长瑛,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那时厉长瑛还只是取代木昆部的西奚新部落首领,短短一段时日,便已翻天覆地。
她现在是奚州唯一的王了。
有了这一点认知,使者的态度不由地变得更加谦恭。
厉长瑛在上首,看得清楚,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不枉她能拉出来的家底全都拉到前面来表现,马、牛、羊,老的少的壮的……一起唱大戏。
厉长瑛一副目中无人之态,“河间王的使者这么快就再到奚州,何事?”
使者恭贺她成为奚州的王,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地吹捧她,辞藻复杂,抑扬顿挫。
厉长瑛听不懂全部,但很受用。
文人拍马屁都带着文雅,跟泼皮他们这些没文化的完全在不同的档次。
表面上,厉长瑛却装作很不耐烦,“没别的了?”
使者顿住,紧接着便开始报他们带过来的礼物。
有名字的玉器一件又一件,金器一件又一件,陶瓷一套借着一套,丝绸数匹……
厉长瑛眉头都没动一下,表现得兴致缺缺。
使者边报还边觑厉长瑛的脸色,逐渐心虚。
这些东西是二公子符鸿临时准备,只能唬一唬没有见识的胡人。
他报完后,厉长瑛直接而无礼地点评:“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有什么用?还大老远送过来。”
使者尴尬,“关外的首领们都很喜欢,便以为您也喜欢,前次来奚州,没发现您的喜好……”
是我的过错……
使者说到一半,顿住,其实……好像发现了。
他悄悄用余光打量主帐内,没有那些男人了……
厉长瑛不需要他猜,直接告诉他她的喜好:“我只想要粮食,河间王想交好奚州,就给我送粮。另外,我看中了那个在薛将军府喜宴上的男人,我要他。”
霸道。
蛮横。
使者本该生气的,但又不受控制地发自内心地骄傲。
果然,蛮夷哪里见过什么好的。
厉长瑛根本不按正常的外交、谈判流程走,等不及他回复便威胁道:“河间王做好事送我个人,我就与河间王是朋友,否则,我会亲自入关去抢回来。”
一股子强取豪夺的豪横。
泼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