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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耐深恨让他兄长落入这种尴尬境地的乌提,时不时就要瞪向黑習这些人。
众人都在等乌提出现,时间越久,奚州的怒火越旺盛,白習也就越尴尬。
而乌提不但拿架子姗姗来迟,还大摇大摆,引得奚州和白習诸人咬牙切齿。
黑習的人则仿佛找到依靠一般,又抖了起来。
乌提一到近前,就不耐烦道:“一点小事,至于吗?”
“小事……?”
厉长瑛声音透着森冷。
“不是小事是什么,这么多人,是要审谁?赶紧把我们黑習的人都放了。”
乌提振振有词:“黑習的勇士为了你们奚州流血出力,只不过是让你们安排些女人供他们发泄,要不是厉首领不同意,他们怎么会因为得不到抚慰冲动抢人?”
“你再说一遍!”
彭狼怒不可遏,就要冲出去。
阿勇连忙按住他。
彭狼挣动,想要冲出去杀了他们。
奚州一众全都恨不得生啖其肉。
“怎么?还想对我动手。”乌提有恃无恐,“習部的两万人马就在不远,奚州还能打吗?”
这一句话,更是激怒了压抑的奚州众人。
但首领没发话,保有理智的按住失控的,谁也不能真的冲上去杀人。
奚州的情绪到了一个临界点,随时有可能疯狂。
白習的人也暗暗警惕起来。
乌提见他们不敢动手,越发狂妄。
吐护开口警告:“乌提,别太过分……”
乌提反过来警告:“吐护,你不要管不该管得。”
吐护不愉。
阿耐破口大骂:“黑習怎么有你这样的首领!你根本不顾整个習部……”
乌提毒蛇一样狠毒的眼神盯着他。
他阴险毒辣,吐护怕他暗中坑害阿耐,喝道:“阿耐!”
乌提更加无所畏惧。
厉长瑛扯出个冷笑,冷冷地问:“所以,乌提首领这样的态度,是不打算给奚州一个交代了?”
“有什么要交代的?”
乌提的话音一落,厉长瑛便瞥了苏雅一眼。
苏雅早就忍无可忍,“弓箭手!”
一声喝令后,四周忽然冒出密密麻麻的弓箭手,箭头对准中间的乌提等人。
黑習众人霎时露出惊惧之色。
吐护的心也提起来。
奚州要是在这里对他们下杀手,大队人马根本赶不及救他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乌提勃然大怒。
“当然是让乌提首领给我的部众一个交代。”
他不愿意给,厉长瑛还不会强制吗?
“到什么地方守什么规矩,我奚州的规矩就是休想将我奚州的部众作玩物,我拒绝了乌提首领,你的部下擅自作出施暴的举动,请乌提首领给受到伤害的部众一个交代。”
厉长瑛强势地逼着乌提作出交代。
奚州众人冷静了许多,冰刀霜剑般冷厉地看着黑習的人。
乌提威胁:“厉首领要想清楚,别得罪整个習部,害得奚州失去盟友,那时候,你们奚州的女人都得变成契丹的两脚羊。”
吐护也劝说:“厉首领,别为了黑習一群人的事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