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觊觎奚州,我还觊觎習部呢,真要是联姻,你是觉得我会输?”
乌檀噎住,“首领当然不会输,可……”
他说不出来什么,气闷不已。
苏雅恨铁不成钢,拉开乌檀,“首领,干脆我弄死那个乌提吧,刚才我就该一箭射死他!就算成婚,凭什么奚州首领做他的阏氏?他也配!”
厉长瑛在思考,没理会他们的情绪。
她没有拿魏堇的信给薛培看,只交流了对敌之策。
魏堇的信很长,前前后后十几页纸。
对敌的策略只是其中一部分,说得更多的是契丹进攻奚州带来的宏观影响和战后的筹划。
魏堇倾向于借薛家的手震慑驱逐契丹,但也不能跟薛家完全绑定,对契丹予以雷霆之击后,联合習部,让契丹不敢轻易再犯,也让薛家重新审视奚州。
整体上和平,才有利于稳定发展,必须要止戈,要保持克制……
换句话说,就是得先当乌龟赌命长。
以大局和奚州的利益为先,势力弱小,就要左右逢源,该低头就要低头,能联合就联合,朋友多比敌人多强,挑拨是为了自保,周围强大的部落越乱越有利于奚州浑水摸鱼……
换句话说,能屈能伸,为了生存得不要脸。
厉长瑛仔细琢磨过,魏堇说得都很有道理。
乌提逼婚在她意料之外,奚州已经没有能力再开战,不能跟習部打,直接拒绝的话,以乌提那个德性,恐怕还没跟吐护内讧,先将矛头对准她。
乌提和吐护俩人还在争执,奚州这边也闹哄哄的,唯一算安静的就是薛家那边。
好好的宴席变得乌烟瘴气。
厉长瑛乐见其成,最好習部打得不可开交没空跟奚州要好处才好。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主动出击了。
“咳咳!”
厉长瑛重重咳了两声,终于发声。
现场静了片刻。
乌提问厉长瑛:“你想好了?我们尽快准备,省得有人破坏黑習和奚州的大事。”
吐护冷嗤。
厉长瑛又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顺便也清掉她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吐护首领和乌提首初来奚州,就都对我心生爱慕,实在让我左右为难,一定是我战场上表现得太神勇了。”
吐护和乌提:“???”
谁?谁心生爱慕你?
这是人话吗?
还要脸吗?
乌提吞了苍蝇一样。
吐护也好像听不懂她的话了。
厉长瑛身侧,乌檀等人都神色复杂。
薛培顿时不认为他和厉长瑛惺惺相惜了,端起长案上的果酿,准备顺顺刚才浮上来的心理不适。
厉长瑛看震住了众人,郑重地宣布:“所以我决定,广发请帖,比武招亲,不限出身,不限年龄,不限性别,只要交五石粟米就可以报名,三斛粟米就可以观战,可以等价兑换,欢迎大家踊跃参与。”
“只要有勇士愿意挑战,奚州都会敞开怀抱接纳。”
狮子大开口,一言惊破千重浪。
薛培失去镇定,呛到,剧烈地咳嗽:“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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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少这样失态,上一次还是魏堇的“不做小”。
而秦副将都顾不上他的少将军,语无伦次,“这可真是……真是……”
太荒唐了。
秦副将也甚少这样失态,上一次是魏堇要和少将军平起平坐。
習部的反应也大差不差,瞠目乍舌,议论纷纷。
吐护和乌提两位習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