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冬忙得不得了,既要分配药物,处理重伤患,抽不开手管伤得较轻的厉长瑛。
乌檀拿起伤药,走向厉长瑛,“首领,我……”帮你上药。
他话还没说完,苏雅突然插进来,拿走他手中的药匣。
“你一个男人,粗手粗脚的,我给首领上药。”
“……”
乌檀手上空空,咬牙切齿地看着苏雅。
他在献殷勤!
她可真有眼色……
苏雅无知无觉,半蹲在厉长瑛身边。
乌檀气恨地瞪她一眼,转身,踩着重步子离开,去卖力气抬人抬尸抬木桥……
断桥后,并没有让桥顺水漂走,而是拉到了南岸一侧固定。
现在要渡河,重新砍树不如直接用旧桥暂时过渡。
他走后,厉长瑛对苏雅道:“别绑太紧,不方便我动作。”
苏雅答应。
铺都坐在厉长瑛不远,族中的巫医正为他包扎伤口。
这时,北岸,侦察又从树林中钻出来,对着南岸吹响哨子,挥动小旗子,打手势传递消息。
铺都不解地望向厉长瑛,不解其意。
厉长瑛为他解答:“有契丹人窥视。” 网?址?发?布?页??????????ē?n?????Ⅱ??????????
铺都顿时露出急色,“不赶快拦截下来,契丹人得知没有援军,咱们可能危险……”
他一动,扯到了伤口,脸颊一抽。
巫医提醒:“俟斤,伤口出血了。”
铺都微顿,重新坐下,望向不见着急的厉长瑛,开口:“宇文首领……”
语气中有催促之意。
厉长瑛接道:“我不怕人去报信,倒希望有人去报信。”
铺都疑惑,随即想到援军的去向,反应过来,“你是要拖延时间?”
厉长瑛点头。
铺都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苏雅飞快地在厉长瑛腿上缠了三圈就打结,胳膊处理完,又给她处理眉骨上的伤口。
厉长瑛在她要包扎时抬手制止,“不用了。”
苏雅便放下手。
树林边,厉长瑛的马又跑了回来,身上也受了点伤,伤口有血下流。
厉长瑛起身。
铺都以为她要动身了,“宇文首领。”
厉长瑛看向他。
铺都面色灰败,“能帮我将长子巴勒的头颅带回来吗?”
厉长瑛应道:“当然。”
铺都气力不足地道谢。
大儿子死去,二儿子重伤,三儿子断臂,阿会部的族人也死伤极多,铺都大受打击,整个人都颓败苍老许多。
厉长瑛转而拜托道:“劳烦铺都俟斤在此坐镇。”
她语气很信任。
铺都瞥向另一头还能够主事的陈燕娘,承她的好意,答应下来。
厉长瑛这才带着苏雅走向她的马。
黑马伸头蹭向厉长瑛。
自从厉长瑛那日在和木昆部对峙时,略显残暴地收拾过海东青,基本所有有点儿灵性的牲畜都对她极为温驯,这匹博尔骨曾经的坐骑也认了厉长瑛为主。
厉长瑛抱住它的脖颈,一下一下地顺着它的脖颈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