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犯了大错,只能指向有人故意算计,谁都防不胜防,来降低他们的错处,完全顾及不到父亲和旁人的眼光。
铺都看着他们的眼神很冷,白越和追随他的人则是暗暗不屑窃喜。
他们轻易上钩就是蠢笨,还冲动行事,丧失了俟斤的信任,日后也更难得到部众的信服。
一定有人撒谎,谁得到的好处最多,自然就指向谁。
阿会部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木昆部却是怎么都占好处,至于关内……奚州乱起来,就不会威胁到现在正在与朝廷打仗的河间王。
铺都仍有怀疑,质问魏璇:“你是何人。”
魏璇以手掩面,眼神微微颤动,几番权衡,选择只回答他的问题,寂然低语:“我们是东都人,东都陷落时打算举家搬迁到太原郡,燕乐县彭县尉的妻子和我们是一家,与我们走散被彭县尉救下结缘,我们来寻亲时恰巧原本的县令病重,无法任职,彭县尉便求了我阿弟暂代。”
“河间王知道吗?”
魏璇声音平直,有气无力,“知道。我们家族还有些许势力,河间王想招揽我阿弟,但我们打算暂代一段时日便离开……”
她说到“招揽”,露出几分讥讽,“木昆部点名要我和亲,我们不愿意,河间王便使了手段逼迫……”
白越眼露怜惜。
铺都怀疑稍减,却也没有完全相信。
“我说再多也不可信,你们想知道什么,大可去燕乐县打听。”
魏璇的话全都半露不露,半真半假,最后,还让他们自己去查。
人都对自己格外自信,他们查到的,才会认为是真实的。
与之相对的,魏璇不怕人打听,可信度也会更高。
阿会部还有准备迎战木昆部,没有太多时间耗在魏璇身上。
魏璇来的时候,被人态度恶劣地推攘进来,离开的时候,白越亲自送她。
阿会部将魏璇关在一个单独的毡帐中,外面有人把守。
白越一直送她进入毡帐。
魏璇被独自带走后,金娘便在毡帐中焦灼地来回踱步,听到动静儿,立时迎了上来,“您没事儿吧?”
魏璇摇头。
金娘这才注意到白越,警惕又害怕地望着他。
白越没将她放在眼里,送完人也不走,垂涎目光直白地在魏璇脸上身上滑动。
金娘脸色紧绷,强忍着厌恶。
魏璇默不作声地垂着头。
这时,白越上前一步,抓住了魏璇的手腕,拉向他。
魏璇扭动手腕,挣扎。
金娘瞪圆眼,然后便扑上去,试图拉扯开男人,“你放开她!”
白越不如巴勒高大壮硕,却也是个成年男人,轻而易举便推开她。
金娘撞在毡帐中间的支柱上,磕破了额头,仍旧想要扶着支柱起来,却又跌倒。
魏璇担心地喊了她一声,而后恐惧地望向白越,颤抖着声音喊道:“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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