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奶奶您这一手太阴了,刚开始我们没放在心上,放在心上后玩死遁,姜还是老的辣。”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老太太有问题的?京晶你推理太强了,如果不是被打乱节奏我们就赢了。”
京晶手下奋笔疾书,闻言也尴尬地摸摸鼻子:“其实我是看王院长觉得面熟.......在网上搜了一下,我读书时她来我们学校做过法律讲座,确认嫌疑人后倒推手法很简单。”
“我唯一没算到的就是王言,看见枪被转移了注意力,没想到这小子验假尸。”
王言还没有在百度百科单开一条的资格,京晶搜了半天硬是没搜出这货,让他顺利通过王奶奶的死洗清嫌疑。
结果游戏结束后他说他是西海大学的教师,和王奶奶是稳固的上下级关系......
第三位惨死的安东尼也在稿纸上奋笔疾书:“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是限制凶手,平衡一下游戏性。”
大部分小白玩家没什么推理素养,通关游戏最快的方法竟然是给凶手做背调。
“但是你看问卷,景区还在问需不需要增加凶手人数,比如双胞胎杀手,黑白双煞,华文华武......”
“他们肯定不会让凶手第一天被找出来的,这个本玩到后面都是玩家大逃杀,再加上装神弄鬼的氛围,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小丹连连说了两个太恐怖了,现在都没有缓过劲。
基本没玩上的大耿则是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他出局得早,虽然睡得很好吃得很香,但看着同行游客们各种惊险刺激的体验,他来这个闹鬼的酒店煮了一周饭。
这种看得见玩不着的感觉让他酸成柠檬精:“到底有多恐怖啊,能不能让我感受一下.......”
真是围城,玩得着的人想出去,没玩的人想进去。
意见反馈纸每个人手上都有好几张,刚提笔的时候还在勾勾画画点评游戏难度,写到后面真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越写越委屈,写到不容易的地方边写边擦眼泪,恨不得把这七天的血泪尽数道来。
向榆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游客们泪眼婆娑的窝囊形象。
看见她的时候,这些在谷民圈和她斗智斗勇的家伙们终于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无论是不是自己的死对头,在这种大雪封山还闹鬼的地方,简直是他乡遇故知。
这是他们这一周来,除了工作人员见到的第一个外来人口!
小丹第一个就跳起来:“掌门!掌门你来救我们了呱!”
“啊啊啊这个地方把我们害得好惨,我晚上都不敢睡觉,求求你收了神通吧!”
“封山结束了是不是,呜呜我要去小菜园,我要去摸羊驼,我要去能治愈我的地方。”
向榆也一本正经给他们说:“对的,雪停了,我带着救援队上山来接大家。”
“除了我自己,还有一位高人——那位被吓得很厉害的朋友呢?”
她带羽霄坐到侦探哥面前,看到了正在和心理医生合力疏导他的王言。
王言满身羽毛,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拿出了他心理学专家的本领,甭管他自己信不信,和别人都解释得很科学。
什么做噩梦是因为在封闭的环境里接触相似的恐惧源,形成了一种群体癔症,再加上长期压抑紧张的氛围,对生理分泌激素的刺激.......
但是甭管他说得天花乱坠,侦探哥都不信他的。
“在知道你是帮凶后,我现在听着你的鬼话心里好不得劲。”
说完侦探哥就往沙发上一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