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优惊恐地睁大眼,下一秒毒姐就像欢快的小炮仗一样,以冉优亲友自居,嘚吧嘚吧冲叶知函讲。
“小脸盆来的路上还哭呢,我给你说啊花花师傅,小脸盆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带她,这孩子完全就是师傅重度依赖,一刻都离不了人的。”
叶知函若有所思:“我会的。”
她转头温柔地看着冉优,摸了摸孩子的头发:“.......我回去就向院里申请换大办公室,你工位就在我对面。”
这样就可以好好带着,一刻不离了。
冉优倒吸一口凉气:“不不不用叶老师,这么客气干什么!”
毒姐不知道她俩在嘀咕什么,看见师傅摸冉优的头心头一喜,给自己心里比了个大拇指,再接再厉。
不错,我的产品我来添砖加瓦!
“花花师傅!脸盆特别懂感恩,她说考研为了督促自己起床,最幸福的事就是每天早上六点半,在号上和您说说话,一整天学习都干劲满满。”
“是吗。”叶知函眼神愈发柔软:“以后天天都可以。”
她五点就起床了,还可以叫冉优起床。
冉优疯狂拒绝:“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毒姐给了她一个嗔怪的眼神:“在车上怎么说的,怎么当着师傅的面不好意思了呢。”
“还有啊,脸盆她还说......”
毒姐低下头,大大咧咧地看向冉优,“你踩我脚干什么。”
冉优都快给她跪下了。
求求你收了神通吧!
再让你吹下去,叶老板能让她在工位上打个行军床,一刻不离五点起床!
乱磕cp害死人啊!
看着女孩在灯光下的脸涨得通红,毒姐顿悟了,“害羞啊。”
在车上还教了冉优要大大方方的,不能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当时还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这样!
俩人眼神交锋,一个眼含热泪,一个恨铁不成钢。
最后还是毒姐,很有分寸地比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但还贼心不死地、欲盖弥彰地感叹了一句:“但是师傅就是师傅啊,师傅是。”
冉优一把捂着她的嘴。
师傅是不可以成为导师的!
三个人打打闹闹,毒姐拉着他们往年夜饭的场子去,说让帮会的人帮她们三留了位置,就等她们了。
这个话题安全多了,冉优松了口气,跟着小步快跑,边跑边好奇道:“这个是在哪里吃?食堂吗?”
“想多了,食堂怎么可能够......按卖票的强度,今晚应该有一万人要在这里吃,而且都是晚上不好错峰,别说饭桌了,他们的灶都是露天搭建的。”
闻言,叶知函都愣了一下:“不是盒饭吗?”
“卖我这么贵的票,至少也要是现炒的吧!”
毒姐其实心里也没底,人数上去了只能吃个氛围,不能讲究味道。
她只催促这对师徒,“别管啦,有什么吃什么,快走快走!”
果然,走过搭建的屋台,之前空旷的晒秋广场和广场外面的停车场,今天全部清空,被一望无际的圆桌铺满。
八仙桌上铺着红桌布,地上铺着红地毯,原先晒秋的位置全是十人一组围坐在一起嗷嗷待哺的游客。
哈蟆谷的电跟不要钱一样,旁边的树统统缠上灯带换新装,都挂上了花灯,一副老树开红花的喜庆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