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们的是两鞭犹如毒蛇一样冲着脸来的鞭子,正因了网友那句“一鞭打嘴防止求饶”,这打下去后世界都清净了。
这一击的余势让鞭尾在空中抖了抖,扫过倪雅的脸侧,破风炸开的声响和扑面而来的气流贴着她的耳朵掠过,骇得她所有的尖叫都卡死在喉咙里,只剩下惊恐的抽气声。
向榆转头看向她:“你来,回答我的问题。”
倪雅强忍着哭腔,哆哆嗦嗦地答:“我们是来翼装飞行,我们只是飞行爱好者,飞行中失误挂到这里来了,我们不是故意的,请你救救我们!”
那恐怖女人却显得很平静,问了个很无厘头的问题:“为什么不报备?景区允许你们飞了吗?”
......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ⅰ????ǔ???€?n?Ⅱ???②?5?.?c?????则?为????寨?佔?点
他们活了二十多年,很少有“需要报备”、“不被允许的时候”,特权的意义就在于不用遵守规则,不然和暴发户有什么区别。
倪雅摸不透这个女人的底,只能痛哭流涕:“求求你救救我们.......求求你。”
旁边的Alex看不下去了,尽管嘴部的软组织飞快肿了起来,让他的俊脸变成了猪拱嘴一样颇有下酒菜姿色的模样。
“小雅不要求他!”他扯着嗓子,发出含糊的嘶吼:“下暴雨然然肯定来找我们了!马上救援就会到!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我刚才让你解释你不说,现在我没允许你说话。”
向榆走过去,用雷击木挑起Alex的下巴,空气里弥漫开皮肉被瞬间烧灼的焦糊味,混合着腥臊。
“我已经救过你们了,你们多活的每一秒命都是我的。”
倪雅挂的视角能看到了远处被削平的山峰,那是预先飞行图里绝对没有出现的怪异地形,有半座山消失了。
她终于后知后觉——翼装飞行没有活下来的先例,他们三的确飞偏航线失速了,如果现在不是穿越了,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朱敏然口中在山中清修的大能。
“子安!Alex闭嘴别说了!”
倪雅吓得手脚发软,浑身瘫软:“谢谢您,谢谢您,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我们给哈蟆谷捐钱,我们给景区投资,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不该不报备就乱飞,我们不该打扰您,我出一千万......”
她哭得梨花带雨,拼命道歉并发誓以后一定遵守规则,看起来很冤枉。
听到捐钱和投资,向榆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有钱人啊,和给自己打电话的人一伙的。
的确,对这群莫名其妙闯入哈蟆谷的人来说,他们只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命,并不知道此举会让向榆陷入危险境地。
如果他们知道我会受牵连还会飞吗?
会的,看起来那个黄毛是领头的,带着另外两个降落伞都不知道开的菜鸟就在夜间飞行,领头人连朋友的命都不在乎,更不可能在乎向榆这个素未谋面的小景区老板。
如果是富二代的话,那就不奇怪了,“不报备就进行飞行”是他们的人生里最微不足道、甚至称不上错误的一次尝试。其它更多更荒唐、更肆意妄为的行为都没有受到惩罚,只会奇怪为什么这次会翻车呢?
自我到极致的家伙,生来富贵习惯特权,从不知他人的感受为何物,坚果那么大的脑仁,没法考虑除了自己以外的东西。
他们不是知道不遵守规则错了,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如果一定要贷款,比起贷款“如果他知道我会受牵连就不会飞”,向榆更相信“他们一定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