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活络,纠结来纠结去,最纠结的还是那个问题。
......我要不给景区说一声?
她对这藏龙卧虎的景区颇有些敬畏,也知道翼装飞行需要报备的,这几个浪货喝醉了跑出去飞实在危险,不如让景区的人来阻止。
先给大师说一声吧,不然几个小小负责人是拦不下这群高干子弟的。
朱敏然披上衣服,去镇门口找羽霄了。
......
凌晨三点,向榆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那头是一个陌生女声。
“你好,你是向榆老板吗?”
虽然她本来也没睡,但这个点打过来有点太诡异了,上次还是因为救雪豹。
“是我,什么事。”
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好像包袱很重的样子。
“你好老板,是这样的,我在这边设立了一个哈蟆谷基金会,目前有打算对哈蟆谷希望小学......”
哪来的诈骗电话,向榆说你打错了,登时就要挂。
“等等等等,忘忧镇门口大师为什么不在啊!”
向榆是真没用管这的那的,木着脸:“她调岗了,有事说事。”
“你是景区负责人吗?是这样,这件事涉及的人比较特殊,我建议你们让羽大师去摆平,一般人可能不行。”
听到这里,向榆的困意顿时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边废话也终于说完了。
“我有三个同伴,刚才出去翼装飞行了。”
向榆蹭地从地上弹跳起来:“位置!!!”
朱敏然被电话那头的动静吓了一跳:“噢噢噢,我没有去,没有看他们飞行规划书。”
向榆拔腿就开始往记忆里的几处悬崖跑。
正在这时,另一个传呼强势地插进来,向榆果断接起了另一听电话,那头传来了羽霄镇定的女声
“在卯酉线上,两山影叠的那山头,快!”
不用她提醒,向榆手中一空。
猫消失了。
而后天空暗下来,星星和月光不见了,前面的冰川湖和路也凭空消失。
她抬起头,看见了类似天空的东西,但天空不会进食,这遮天蔽日的、将星光和月亮都吞了进去的东西仿佛有生命,像一个庞然大物的黑色巨口。
像沈九之前展开的黑洞一样,也是从颜色开始,那在巨口压下来的时候,所有东西形状轮廓都消失了,时间和空间扭曲成水流的形状缓缓汇入巨口,原本的存在的地方变成了虚无。
向榆感觉自己像一个先天失明的盲人——先天失明的人大脑没有处理过从眼睛接收的信号,看见的不是“黑”而是“无。正常人如果闭上一只眼睛,用睁开的眼睛环顾四周,闭上的眼会什么都看不见,没有颜色也没有光,那就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