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谒后尗贤者女名
......看不懂!
但朱敏然手一翻,很猥琐地把布片收入袖口。
回去连上网慢慢查。
玩得太开心,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啥的。
我是来探索温泉小镇秘密的勇者。
朱敏然啊朱敏然,你怎么能这样耽于享乐!进来多久了,是一句正事没说啊!
就这样被npc玩弄于股掌之中!
天上掉了个线索,朱敏然也从安逸悠闲的氛围中回过神,开始履行业务对织女旁敲侧击。
“之前一直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织女露出个微微困惑的表情:“我没有名字。”
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您不是来换衣服的吗?跟我上二楼看看吧。”
故意把话题岔开了,朱敏然心下一动,知道有戏。
她跟在织女后面,很没有眼力见地刨根问底:“人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不知道嘛......村里老人说,之前大家是有名字的,但是用不上,大家就渐渐忘记啦。”
织女拿起衣服往朱敏然身上比划,声音柔柔的:“问这些做什么呢,有这些功夫不如泡泡我们镇上的灵泉,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有机会去——如果您不急着走,说不定还能参与我们的极乐之宴。”
朱敏然回忆着药浴的滋味,赞同地点点头:“我泡过啦。”
“不一样。”
丢下这句话后,织女怎么问都不接话了。
朱敏然也不急,见好就收,反正住这里的日子还长,之后还要买刺绣,把好感度刷上去不愁套不出话。
喵喵杂货铺什么衣服都有,大袖衫齐胸襦,骑士服黑盔甲,有太监制服有锦衣卫,简直像cosplay的摄影基地,除了现代人会穿的什么都有,出于对这个景区的敬畏,朱敏然对龙袍忍痛割爱,选择了低调的原住民服饰。
当然,也戴上了耳朵。
对着镜子转一圈,很像那个样子,尾巴朱敏然嫌重,胡乱缠腰上,但耳朵还挺逼真的,戴着显得个子高。
带着荷包离开纺织铺的时候,朱敏然拿起藏袖口里的线索,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纸条的字看不懂,但她略略心安。
这一看就是人为留下的线索,没什么好怕的。
之前她疑神疑鬼的“长耳朵的人”,现在想想,大概率就是触发剧本杀邀请,和她一样换装并戴上耳朵的玩家。
就像那一言不发的小女孩突然递给她糕点,想必也是在完成游戏任务吧?
这样一来,许多不好解释的事情都能解释清楚了,玩家是这个世界上最离谱、做什么都不奇怪的群体,像那晚的外卖,可能是游客接单去取回来,让乌鸦敲门吓唬他们。
这样一想,朱敏然豁然开朗。
剧本杀剧本杀,应该就是景区图个剧本彩头,高度休闲泡澡、轻度解密探索,也没什么强制任务和密集的npc,今天在纺织铺呆了一下午都没事,就是很休闲的副本啦。
时不时用机关或者别的游客安排些故弄玄虚的整活,低成本烘托气氛。
害,自己吓自己。
纺织铺内气氛太轻松,npc又有才华又温柔,难怪苗言心回来一副痴迷的样子,不怪她,的确很周到。
朱敏然把自己调理好了,掏出之前一直不敢看的游客守则阅读。
她看见第一条甚至笑了一声。
【请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