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教宗他老人家前段时间升了天,那他也算是在天堂有了个人脉吧?
蛋妞得意洋洋地亲了口十字架,转头想起那本被霍莉烧掉的亲签《圣经》,又心疼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注:前段时间刚去世的教宗,一直领导着拉丁美洲的解放,是个值得尊敬的老人
呜呜对不起消失了这么久,我还是决定又辞职重新找工作了,这份工作让我灵感全无,一离职就写出来了[眼镜]
第82章 惊声尖笑(2)
我志趣相投的同伴!
一团乌云在海的那头聚集。
这原本是浣熊镇司空见惯的场景, 但比利·布里格斯已经观察它十多分钟了。
起初,那只不过是天边一道阴郁的褶皱——像是那些徘徊在他梦境中的黑色念头,时卷时舒。
渐渐的, 那道褶皱以一种贪婪的速度纠集起周围的同伴,变成一只青黑色的巨兽。
它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闪电都如同在他肚腹内挣扎的可怜灵魂。
比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研究这团乌云, 但是这团乌云肯定是要比“1787年宪法”有意思。
老实说, 比利从小到大就没有认真读过书。这不是因为他不喜欢, 而是因为以前没有这个必要。
一切的一切,都要说回那个夜黑风高、鲨人抛尸的万圣节……
比利·布里格斯的脑袋僵硬地靠在肩膀上, 黑色的淤泥沿着搭在窗框上的右手, 滴落到地面上。
后视镜狭窄的视野中,一摊黑泥在草地上蜿蜒而行, 攀上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女孩的飞扬的黑裙下露出一双伶仃的脚踝,这只看似纤细的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他的凯迪拉克上。
不!不!不!
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他的意识在疯狂地呐喊:我在!我在!
但他冰冷的身体早就失去了“发声”的机能。
失重, 撞击, 碎裂,他的手指条件反射地向上张开, 飞驰而过的铁皮碎片却割断了他的手指。
最后,湖水倒灌, 泥沙翻涌, 他只能被无尽的黑潮淹没……
好了,打住!
比利一个激灵, 及时从那段失控的记忆里抽离出来。
“该死!”他手中的圆珠笔应声而断, 漆黑的墨水浸染了掌纹。
猜测霍莉·李的想法和立场, 对他来说是个难题。
她有时候天真, 有时候又残忍。
他害怕她,却不能远离她——因为只有接触她的时候,他沉寂的心脏才能重新跳动,他凝固的血液才能重新温热。
该死,他知道这样听起来很变态,但事实就是他不能得罪她,却又忍不住想控诉她对他的残忍。
“这道题有这么难吗?”玛姬·雪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拖着下巴,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天边的乌云。
玛姬·雪莱是爸爸给他找来补习功课的同学,也是富兰克林高中今年唯一被普林斯顿大学录取的学生。
既然体育的路子已经走不通了,爸爸希望他能读商学院,毕业之后帮他一起打理投资。
布里格斯先生的原话是这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