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断电话,贺烽心情很是不错。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刚要启动车子,车窗却被人“笃笃”敲响。
他转头看去,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车外,瓷白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有点面熟,但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对方见他一脸困惑,主动扬了扬挂在胸前的证件,自我介绍道:“贺处长,我叫简宁,是警署的法医。”
贺烽的目光扫过那张证件,又落回她脸上:“简法医,有什么事吗?”
简宁笑了笑,语气不紧不慢:“关于宋文斌的尸检结果,我有一些新的发现,或许您会想知道。”
她顿了一下,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后座上那个精致的蛋糕盒上,又很快移开:“不知道方不方便,上您车里说?”
第166章
“一组完毕, 烂尾楼区域无异常。”
“二组完毕,待拆迁区没有发现。”
“四组还在排查,目前没有可疑目标。”
夜色浓稠如墨, 车载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组的汇报。
车子在颠簸的乡间小路上疾驰,车灯切开前方的黑暗,照亮两侧荒芜的农田和偶尔掠过的枯树。
年叔坐在副驾驶, 手机贴在耳边, 眉头越皱越紧。
“好,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叹了口气:“第三组也排查完了,废弃厂房那边没人。”
蒋柏泽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那就只剩下我们要去的那片废弃农田了。林炽……不会真的在那儿吧?”
年叔斜他一眼:“你害怕啊?”
蒋柏泽透过后视镜偷偷瞥向后座的况也,心说最能打的还受着伤呢。万一真的碰上林炽,他要反抗,谁能打得过?
但这话真说出来, 免不了又挨年叔一顿骂。他抿了抿嘴,把话咽了回去。
车子拐下主路,开上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两侧的杂草越来越高, 刮过车门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隐约可见一间低矮的房子,孤零零地立在夜色之中,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 W?a?n?g?址?f?a?b?u?y?e??????????è?n??????????5?????o??
如果说这片荒废的农田里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肯定就是那儿了。
蒋柏泽在年叔的指挥下放缓车速, 在离土坯房几百米的地方停下, 关掉了车灯。
年叔拿起望远镜, 调好焦距, 观察了一阵。夜色里,那间房子的轮廓模糊不清,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门好像没关紧。”他放下望远镜, 压低声音:“辛弦、况也,跟我过去看看,小蒋留在车上。”
三人下车,年叔做了个手势,示意况也断后。几人压低身形,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那间土坯房。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道从门缝里漏出的光也越来越清晰,在门前拉出一条苍白的细线。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三人默契地对了个眼神,况也从腰带上摸出佩枪,挪到到门口左侧,辛弦则在右侧待命。
见他们做好准备,年叔抬手敲了敲门。静静等待片刻,里面却无人回应。
他猛地推开门,闪身进了屋子,辛弦和况也紧随其后。
狭小的屋内一览无余——地上一个蓝色的睡袋,里面躺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口,看不清脸。后脑勺的位置有一片洇开的暗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辛弦呼吸一滞,心跳几乎停跳了一拍。
难道他们还是晚了一步?林炽已经被廖督察……
况也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他的手刚碰到那人的肩膀,身形就猛地顿住,艰涩地开口:“不是林炽,是……老廖。”
“廖督察?!”年叔瞳孔一缩,也立刻蹲下身,伸手探向廖督察的颈侧。几秒后,他松了口气:“还有气!辛弦,快叫救护车!”
辛弦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拨出急救电话。与此同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