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流畅地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昨天我和况也开车路过附近时,恰好发现那栋别墅造型别致,但显然废弃了很久,一时兴起,就打算进去看看。”
“开车路过?”李督察问:“你们原本要去哪儿?”
辛弦报出小镇的名字,苦笑道:“您也知道,我们组最近被停职了,实在闲得慌。按规定,又不能离开榆城范围,就在周边找了个小镇散散心。”
李督察示意身旁警员记录下来,继续问:“那你们是怎么发现起火的?”
“我们当时在二楼一个房间里,突然有人从外面朝屋内投掷燃/烧瓶,房门也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什么人干的?”
“我不知道。事发太突然,等反应过来,人早就没影了。”
“那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辛弦略作停顿,答道:“我们被困在二楼时,有人从外面破开门,带着我们从火势较小的一楼撤离了。”
这些问题,她昨天离开前已和况也对好口径——尽量不提调查的事,避免节外生枝。
除此之外,其余部分尽量如实陈述,包括有人搭救的事。毕竟即便他们不说,消防队也能从房门破损痕迹推断出来。
李督察皱眉:“有人救你们?是谁?”
辛弦耸耸肩:“不清楚,可能是路过的好心人吧。可惜了,当时烟太大,我没看清他的脸。”
说完,她神色诚恳地看向李督察:“李督察,如果您有任何关于他的线索,请一定告诉我。他救了我们的命,我怎么也该送面锦旗表达感谢。”
这场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烧毁了一栋房子,但既无人伤亡,也没有重大财产损失。如果不是消防查出纵火痕迹,根本轮不到重案组介入。
李督察狐疑地打量她几眼,又对着笔录琢磨片刻,似乎一时没找出什么破绽,便摆摆手,带着警员离开了。
辛弦暗暗松了口气,转身回到病房。
“没出岔子吧?”见她回来,况也压低声音问。
辛弦把餐盒递给他,顺手拆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没事,他应该没起疑。”
况也笑:“姑奶奶,我伤的是腿,又不是手。拆包装这种小事我还是能自己来的。”
辛弦没接话,直接把筷子塞进他手里:“换过药了?”
“嗯,早上换的,办完手续就能出院。”他嘀咕着:“又不是什么重伤,本来也不用住院。”
刚扒了几口饭,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句低语: W?a?n?g?阯?F?a?布?Y?e?i????ǔ?????n??????????????????
“是这间吗?”
“护士说就是这儿。”
辛弦立刻听出是蒋柏泽和倪嘉乐的声音。
门被推开一条缝,倪嘉乐探头进来,对上辛弦的目光,眼睛一亮:“辛弦!况也哥!”
“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你们出事了,赶紧过来看看。”倪嘉乐推门走进来,身后跟着蒋柏泽和年叔。
辛弦本来没打算把这事告诉组里人,尤其不想让年叔担心。可警署就那么点大,即便停职,消息也难免传开,这才让他们急匆匆赶到了医院。
确认两人都无大碍后,年叔皱起眉:“你俩到底怎么搞的?”
辛弦和况也对视一眼,把刚才应付李督察的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