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定位拍摄地点。现场勘查显示,这很可能是一起精心策划、有内应配合的绑架。”
况也挑眉:“听说绑匪只要26万赎金?”
辛弦点头。
况也扫了一眼装潢考究的客厅:“这个数字……不太对劲啊。”
辛弦明白他的意思。
陈议员虽生活低调,但仅凭合法收入已十分可观;陈静姝经营画廊,周帆的画作也能卖出数万至十几万的价格——这个家庭的经济水平,在榆城绝对属于中上阶层。
既然绑架经过周密策划,绑匪必然对陈家的经济状况有所了解。冒着如此大的风险绑架陈天赐,却只索要26万元赎金?
蒋柏泽插话:“会不会是绑匪摸清了他们能立刻拿出的现金数额?”
裴冕摇头:“绑匪给了两天时间。这两天里,陈家能筹到的现金远不止这个数。”
况也摩挲着下巴:“或许绑匪刚好需要26万?”
辛弦:“不太可能。人都是贪婪的,既然敢犯下绑架案,就不会只按'刚需'索要一个恰好的数目。”
“你是说……”
“绑匪的目的,可能不是为了钱。”辛弦顿了顿:“或者说,不单单是为了钱。'26'这个数字,或许对绑匪有某种特殊意义。”
况也接道:“也可能对陈家有特殊的意义。”
陈静姝仍坐在沙发上低泣,听到裴冕的询问,茫然抬起泪眼:“' 26' ?我……我想不起来有什么特别的。”
“周先生呢?”
周帆认真回想,也说:“没什么印象。”
“请再仔细想想,身边有没有与你们有过矛盾或纠纷的人,与'26'这个数字相关?”
两人蹙眉苦思良久,依旧毫无头绪,都缓缓摇头。
辛弦的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忽然开口:“周先生,请问今晚您是在哪里应酬?”
“在……一个朋友家的酒庄。”
陈静姝替他解释:“我先生最近在筹备个人画展,今晚去经纪人那儿商量一些细节。本来我也该一起的,但因为要参加裴姐的生日宴,就没去。”
辛弦点点头,又问:“那您是几点离开酒庄的?”
“接到我岳父电话,知道小天出事后……我就立刻赶回来了。”周帆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这跟绑架案有什么关系吗?”
辛弦笑了笑:“就是随便问问。”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现场勘查才告一段落。年叔也完成了与C组的交接,匆匆赶到陈静姝的别墅。
裴冕熬了一整夜,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他看了眼腕表:“我还得赶回警署处理其他案件。景督察,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会调配足够人手支援。”
年叔立刻应道:“明白!”
裴冕离开后,众人将现有线索初步汇总。恰好医院传来消息:受伤昏迷的保姆已苏醒,精神状态尚可,能够接受询问。
年叔看向辛弦:“辛弦,你跟况也跑一趟医院吧。”他顿了顿,又补充,“或者你先休息,让小蒋和况也去。”
辛弦摇头:“不用,我去吧。”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ì????ù???é?n????〇?2?5?????o???则?为????寨?站?点
得益于系统“体力”属性的加成,即便整夜未眠,她也并未感到疲惫,只是思绪有些纷乱,像蒙了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