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第三次作案。
年叔合上笔录,揉了揉眉心:“总之,这就是一个因生理缺陷导致心理扭曲,继而通过杀人获取快感的典型案件。无论如何,嫌疑人落网,这案子总算可以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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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柏泽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掩不住激动:“真没想到,咱们连连环杀人案都能破!这回可真是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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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嘉乐在旁笑着逗他:“那你还心心念念想去A组吗?”
“不去了,”蒋柏泽咧嘴一笑:“我就待在F组,年叔赶我,我也不走。”
办公室里漾开一片轻松的笑声,连日紧绷的气氛终于消散。可辛弦却仍微微蹙着眉,视线落在虚空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她转头看向年叔:“年叔,庄棠英的笔录能给我看看吗?”
年叔放下保温杯,在桌上翻了翻,递过一份文件:“怎么?发现什么问题了?”
辛弦接过:“没什么,我就随便看看。”
况也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姑奶奶,你每次说'没什么',可就准是'有什么'。是不是又发现新线索了?”
辛弦瞥他一眼,也低声回应:“我只是……想起了疯狗的案子。”
“疯狗的案子?”
“等等,我先理一理。”她抬起手掌朝向他,垂眸仔细翻阅笔录。
笔录里,庄棠英详细陈述了那晚的经过:发现了佟巧尸体后,她惊慌失措之下先将杨睿先带回饺子铺安顿,随后独自拖着空行李箱返回现场,将尸体装入箱中,再一路拖回饺子铺。
次日,她向隔壁便利店店主借了送货用的面包车,趁着夜深人静时将行李箱运至郊外抛弃。
隔壁的店主证实了借车一事,警方也在车轮缝隙中提取到与抛尸现场土壤成分一致的泥土。
整个过程表面看来逻辑完整,可店主的一句话却让辛弦目光微顿。
走访记录里,店主这样回忆:“她来借车,说要拉点东西,明天就还。我想起从没见她开过车,就随口问了句'你会开车吗',她说'没事,我侄子会开'。”
可庄棠英的档案清楚写明:她并无其他亲属,杨睿就是她唯一在世的家人。
那这个“侄子”……究竟从何而来?
辛弦思忖片刻,拿出手机给简宁发了条信息,请她帮个小忙,然后轻轻拍了拍况也,递去一个眼神。
况也会意,起身随她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
听完她的疑虑,况也挑眉:“也许她只是怕人家不借,随口编了个理由?”
“就算是编的,以庄棠英的身形,一个人完成装尸、运尸、抛尸,真的可能吗?”
况也沉吟:“会不会是杨睿帮了忙?”
杨睿虽然智力有缺陷,但力气不小,扛起一个成年女性不在话下。
辛弦摇头:“杨睿的智力只有五六岁,有他在,反而会增加操作的难度,增加变数。”
更何况庄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