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应该不怕冷呢,看来肌肉太发达也不能抵御寒冷。”
“……”况也嘴角弧度渐平,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决定不跟这杯陈年龙井一般见识,转而问辛弦:“姑奶奶,喝咖啡吗?我去茶水间给你弄一杯。”
“好啊。”辛弦说完又问连川乌:“你要喝吗?”
没等连川乌应声,况也就接过话:“连教授哪儿用得着喝咖啡啊,闻闻自己身上那股茶味就能睁眼到天亮了。”
辛弦扶着额头:“差不多得了啊,连川乌是来帮我们忙的,你帮他做杯咖啡怎么了?”
连川乌抬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摇头:“没关系的,辛弦,况警官不愿意一定有他的原因,就不要为难他了。”
况也听出他是故意恶心自己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天花板上,起身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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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裴冕抬头看向墙壁上挂钟,时针已指向凌晨两点。
他将文件归类放好,桌面整理得一丝不苟,才关掉办公室的灯,推门离开。
走进电梯,他原本要按向停车场所在的负一层,指尖却在按键上方停顿片刻,转而按亮了刑事侦缉处所在的楼层。
这一层永远是警署最忙碌的地方,彻夜亮灯已是常态。电梯门开后,裴冕径直走向那间依然亮着灯的F组办公室,抬手敲了敲半敞的玻璃门。
连川乌闻声抬头,站起身来,笑容温雅得体地朝他伸手:“幸会,裴司长,我们又见面了。”
裴冕也轻轻回握,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辛苦你了,连教授。”
“哪里的话。”连川乌语气谦和,视线自然而然地转向一旁的辛弦:“能帮到你们——还有辛弦,是我的荣幸。”
况也端着两杯咖啡回来,看到伫立在门口的裴冕,似笑非笑:“裴司长也来了?是看我们三缺一,想凑够一桌麻将吗?”
裴冕没什么表情:“我来看看进展如何。”
况也把咖啡放在桌上:“我们主打的就是个陪伴,进展如何,还是要看连教授。”
连川乌坐回椅子上,翻开笔记:“我看完了前两位受害者的尸检报告和第三位受害者的验伤报告,他的作案方式是从背后袭击受害者,致人失去意识之后再对她们实施侵害。”
况也:“连教授能不能说点我们不懂的?”
连川乌双手交叉放在鼻端:“从背后近距离袭击受害者,并采用勒住脖颈的方式,是一种典型的控制性攻击。凶手避免与受害者正面接触,这不仅是为了防止反抗,更深层的是消除受害者的人格性。无需面对她们的眼神、情绪和人性,从而更彻底地实施幻想。”
他往后靠了靠,继续道:“而勒杀是一种亲密而缓慢的杀人方式,凶手能全程感受受害者的挣扎和生命消逝。这种对他人生命的绝对掌控,能给予凶手巨大的权力感和兴奋感,是他性幻想的核心组成部分。”
辛弦好奇:“那他为什么非要等受害者失去意识后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