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谨慎。
从这个角度来说,的确算是个好消息。
辛弦小心翼翼地问:“那……坏消息是什么?”
“昨晚A组的人送来了作为凶器的那块砖头,因为被丢弃在几块废弃的木板下面,避免雨水冲刷,生物痕迹保存相对完整。”简宁说:“经检验,砖块表面检出属于死者的血迹,其粘土成分与创口残留一致。此外,我们提取到两组较新鲜的指纹,一组没有在系统中匹配到记录。”
顿了顿,她接着道:“而另一组……属于况警官。”
辛弦扶住额头,暗自叹息。比起虚无缥缈的犯罪心理画像,这实实在在的物证要致命得多。
“不过,”简宁倾身靠近她,压低声音:“这个发现,我还没有告知A组。”
辛弦精神一振—— A组尚未掌握这个信息,就意味着他们少了一项能给况也定罪的关键证据。
但短暂的兴奋过后,疑虑浮上心头。她看向简宁:“简法医,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帮我吗?”
“上回我说过,我很欣赏你追寻真相的执着,我也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种执着。”简宁弯起眉眼:“而且听小蒋说了,你们都相信况警官是无辜的,我的直觉也告诉我,他不会是真正的凶手。”
辛弦仍是担忧:“可这样做,会不会连累你?”
“放心,我跟A组说砖块表面凹凸不平,采样困难,比对结果需要24小时才能出来。”简宁看了眼屏幕右下方的时间:“不过你们得抓紧时间了。”
辛弦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你,简法医。”
她正要起身离开,却又被简宁叫住。
简宁把桌上那杯咖啡递到她手里:“给我带的吗?谢谢。不过我对咖啡因过敏,你留着喝吧。”
“那……”辛弦想了想:“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简宁也没推辞,笑着捏了捏她的肩膀:“好啊,一言为定。”
告别简宁回到办公室,过了一会儿年叔和倪嘉乐才陆续进来。蒋柏泽也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收拾着桌上散落的空罐子。
年叔有些惊讶:“小蒋,你昨晚没回去?”
蒋柏泽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不好意思地笑道:“嗯,我昨晚失眠了,想着反正睡不着,不如来查查监控。可惜……没什么新发现。”
年叔了然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没关系,先去洗把脸,精神精神。”
蒋柏泽应了一声,将空罐子扔进垃圾桶,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辛弦反手关上门,将简宁告知的消息转述给年叔。年叔听完深深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嘴边,却没有点燃。
倪嘉乐捻着下巴想了想,回到工位前打开电子地图,盯着屏幕嘀咕:“太奇怪了……”
辛弦凑近问道:“怎么了?”
“你们看,”倪嘉乐的手指落在地图某处:“按照我们昨天的推测,况也哥是在这儿遇到那个被跟踪的女孩”
她的指尖向下滑动,停在另一处标记点:“这里是发现尸体的巷子。”
辛弦凝视着地图上相隔数百米的两个点,眉头紧锁:“确实蹊跷。这两个地方有一定的距离,女孩的家又在凶案现场的反方向。如果况也只是护送女孩回家,凶器上怎么会出现他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