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玻璃窗向内望去,最靠里的病床上,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正靠在床头,低头织着毛衣。
她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床边:“请问是罗奶奶吗?”
老人将老花镜往下挪了挪,仔细打量她,疑惑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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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况也的同事,我叫辛弦。”
罗奶奶神情蓦然紧张起来,放下手中的织针:“怎么了?况也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辛弦连忙安抚:“他只是临时要出差几天,托我过来看看您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没事就好。”罗奶奶松了口气,示意辛弦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这孩子性子太直,做事容易冲动,平时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没有,他挺好的,您别太操心。” 网?址?f?a?布?页?i????ù???e?n?2?〇???????.?????м
罗奶奶点点头,感慨道:“就这么个孙子,我怎么能不操心呐。”
辛弦斟酌着语气开口:“我听说……您不是况也的亲奶奶。”
“他都跟你说啦?”罗奶奶神色坦然:“对,以前我们是邻居,况也跟我们家小炯从小玩在一起,关系就像兄弟一样。后来他爷爷走了,我看孩子可怜,常让罗炯给他送些吃的。”
“小炯是您孙子?”
“是啊。”罗奶奶从床头摸出一台老人机,点亮屏幕。屏保上的年轻人目光炯炯,笑容灿烂。
“这是况也帮我设的照片,说如果我想小炯了,打开手机就能看到。”
她放下手机,目光温柔:“我给小炯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做人光明磊落。我们家里条件有限,没能力供他读好大学,但他很争气,自己考上了治安警。他还总说,以后要进刑事侦缉处,破大案子。”
辛弦轻声道:“况也跟我提起过小炯的事。”
“我知道,他一直对小炯的事很愧疚。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人各有命,连我这个老太婆都看开了,可他还是固执地要找到凶手。”
罗奶奶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不是不想找到害小炯的人,只是看他这么多年都走不出来,我心里难受。你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比谁都细。”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瞧我,一说话就停不下来。况也也真是的,你工作这么忙还让你跑一趟。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担心的。”
“没关系,跟您聊天我也很开心。”辛弦笑了笑,闲聊般问道:“对了奶奶,况也最后一次来看您是什么时候?”
罗奶奶想了想:“我是前天住的院,他一整天都在忙前忙后帮我办手续,还陪我到晚上,后来接了通电话才急匆匆走的。”
“他大概几点离开的?”
“八点半、快九点,他走的时候我看了眼时间,还叮嘱他路上小心。”
“您记得他那通电话说了什么吗?”
罗奶奶眉头紧锁,面露难色:“他是去走廊接的电话,不过……我好像听见他叫对方什么什么'彪'?”
辛弦赶紧问:“孙彪?”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儿。”
孙彪是况也的线人,他突然给况也打电话,说不定就是为了告诉他跟黄烈全有关的消息。
思忖片刻,辛弦轻轻拍了拍罗奶奶的手背:“奶奶,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不用来了,况也给我请了护工,晚上有人照顾。你让他安心工作,别惦记我。”罗奶奶摆摆手,又关切地看着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