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弦点点头,匆匆套上厚外套,接过他递来的围巾,转身快步离去,在楼下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霓虹灯影模糊成一片流光。
辛弦思绪纷乱:电话里倪嘉乐只说了A组的人带走了况也,没详述具体情况,但既然系统任务明确要求“证明他的清白”,这意味着况也已经被列为了嫌疑人——还是一起命案的嫌疑人。
不过短短几天没见,怎么会发生如此剧变?
回到警署,辛弦快步穿过长廊,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刺眼的灯光下,A组组员正在况也的工位前翻查资料,纸张散落一地。
蒋柏泽和倪嘉乐站在角落,脸上写满了不安与焦灼。见她进来,两人立即迎上前。
W?a?n?g?阯?f?a?布?y?e??????ù???è?n?Ⅱ??????5?????o??
辛弦的目光扫过那片狼藉,声音紧绷:“年叔呢?”
“去找A组的廖督察了解情况了。”蒋柏泽压低声音回答。
辛弦点点头,没再说话。
A组员经过一番翻找,似乎一无所获,陆续离开了办公室。待脚步声远去,她才开口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况也怎么会跟命案扯上关系?”
第85章
蒋柏泽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压低声音道:“今天清晨,清洁工在城南广园路的后巷发现一具男尸,头部遭受重击,面目全非。案子归A组负责,不知他们掌握了什么证据,就认定与况也哥有关。”
辛弦眉头紧蹙:“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倪嘉乐摇头:“只知道是个混社会的, 具体信息还不清楚。”
“他们还透露了什么?”辛弦追问道。
蒋柏泽沉重地叹了口气:“ A组那些人向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刚才试探着问了几句,根本没人搭理我。”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寂,空气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这时门被猛地推开,年叔带着一身寒气疾步走到办公桌前。众人立刻围拢上去,七嘴八舌地问道:“年叔,情况怎么样?”
年叔摆摆手, 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连喝了几口枸杞菊花茶, 这才缓过气来:“情况不太妙。”
倪嘉乐急得直跺脚:“年叔,您别卖关子了!”
年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整理了下思绪才开口:“你们都记得况也当治安警时, 他搭档殉职的事吧?”
蒋柏泽立即接话:“记得,前几天我们刚聊过这个。”
辛弦心头一紧,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死者难道是……当年杀害他搭档的那个混混?”
年叔沉重地点头:“死者黄烈全,外号'疯狗', 今早被发现死于巷中, 初步判断死因是颅骨粉碎性骨折, 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倪嘉乐激动地反驳:“那也不能断定就是况也哥做的啊!”
“ A组调取监控发现,况也昨晚确实在案发现场附近出现过。”年叔神色严峻地环视众人:“更重要的是,你们还记得况也申请调组的原因吗?”
-
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直射而下, 在金属桌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莫名其妙被“请”进了A组的审讯室,还坐在了被审讯的位置上,况也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门锁转动,两名A组的警员推门而入——都是曾经一起共事的同僚。
况也抬手打招呼:“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想跟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