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竖起手掌,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打住,我跟裴司长真的只是同事关系,你别想太多。”
“懂了,”裴灏恍然大悟:“所以是我哥对你有意思,但你没看上他,对吧?那就更好办了,连纠结都省了,直接选我就行。”
辛弦:“……”
她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沟通障碍——俗称听不懂人话。
谈话间,跑车已驶到了景明苑小区的门口。过分招摇的跑车根老旧的小区格格不入,引得路过的居民纷纷侧目。
辛弦转头对裴灏简短地说了句“谢了”,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裴灏叫住她:“一句'谢谢'就完了?等你工作结束,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辛弦关上车门,扶着车窗说:“我刚才只答应了让你送我过来,可没答应要跟你一起吃饭。”
“那下次我还去警署楼下等你。”
辛弦:“随你。”
反正他在警署楼下碰到裴冕的几率也不小,如果碰上了,就让他们兄弟俩自己打一架吧。
她独自上楼,敲响了老李家的门。开门的是老李的妻子,她看起来比在医院时更加憔悴,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
她很快认出了辛弦:“你是……那个记者?”
“对,是我。”辛弦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我这回来,是想跟您了解一下李大哥的情况。”
老李的妻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赶紧走吧!”说着就要关门。
辛弦急忙伸手抵住门板,语气诚恳:“嫂子,请等一下!我个人相信李大哥不是会放炸弹的人,这次来,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明他清白的线索。”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对方。老李的妻子动作一顿,审视着辛弦,眼神中的抗拒稍稍减退,犹豫片刻后,最终侧身让开了一条缝:“……进来吧。”
屋内陈设简单,显得有些冷清。辛弦在沙发上坐下,环视一圈,问道:“警察是不是来过了?”
老李的妻子叹了口气:“是啊,来了好多回,反反复复问那几个问题,好像已经认定老李就是那个放炸弹的人了。”
“听说他们认为是因为李大哥跟老板有矛盾,所以放的炸弹。”辛弦问:“他跟老板有什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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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板去年答应发的奖金,拖到现在也没个动静,我等不及了,让他去找老板要个说法。”老李的妻子有点激动:“就老李那性格,才吵了两句就哑火了,他哪有那个胆去放炸弹?”
辛弦若有所思:“冒昧问一下,您和李大哥的感情怎么样?我听你们同事说,前段时间你们之间关系有些紧张?”
她叹了口气,双手不安地交握着:“其实也是因为这件事,我们才吵架的。老李他……性格一直这样,遇事总想着退让。我承认,我有时候是有点看不起他,觉得他撑不起这个家。后来我还想再去找老板,老李就一直拦着我说'算了算了'。当时我在气头上,觉得他一点担当都没有,就跟他提了离婚。”
辛弦皱起眉头:“您提了离婚之后,他是什么反应?”
“他啊?”她垂下眼帘:“当然是说什么也不肯了,我当时很生气,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骂他不像个男人,骂他是个懦夫。”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语气复杂:“可谁能想到,出了这事之后,他居然能那么勇敢地冲回去救人……街坊邻居都说他是个英雄,我也为他骄傲,可现在警察又说炸弹是他放的,你说他为什么、图什么呀!”
她说着又气又急,不由得抹起了眼泪。
辛弦给她递了张纸巾,转而问道:“警方在李大哥的车库里发现了制作炸弹的材料,您之前对此知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