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况也说得在理—— F组虽然接连侦破两起案件,但与其他组相比,无论是经验还是资源都尚有差距。按照警署的规章制度和案件分级标准,这起涉及多条人命的重大案件的确不太可能交由他们主办。
这么一折腾,她差点忘了章珉昱的案子没办完,也不知道在他们失踪的这一天时间里,这个案子有没有进展。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辛弦抬头望去,只见倪嘉乐和蒋柏泽正挤在门玻璃前,朝他们热情地招手。
“辛弦,你们真是吓死我了!”倪嘉乐一进门就扑到病床边:“早上我想进来看你,被年叔拦住了,说是不能打扰你休息。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们立刻就赶过来了!”
蒋柏泽把手里提的保温袋放在床头,接过话茬:“是啊,嘉乐不知道有多担心你。昨天晚上我们本来在和简法医核对材料的,一接到电话后她手都在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呸呸呸,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倪嘉乐用眼神威逼他闭嘴。
蒋柏泽朝她做了个鬼脸,打开保温袋,取出一个精致的保温壶。拧开壶盖,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病房里。
辛弦忍不住探身望去:“这是什么?”
“我特意让我妈炖的鸡汤,撇了油的。”倪嘉乐边说边将汤倒入碗中,先递给辛弦一碗,又盛了一碗给况也:“你们都受伤了,得好好补补。”
辛弦接过汤碗,轻轻啜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清淡可口,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材香气,莫名让她想起曾在梦中看到的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怅惘——如果妈妈还在世,得知她受伤的消息,怕是会急得整夜难眠吧。
“等等,这是什么!”
倪嘉乐的声音将辛弦从回忆中拽回。还没等她完全回过神,倪嘉乐已经眼尖地从床尾拎起那件做工精良的外套,夸张地倒吸一口气:“这不是裴司长的衣服吗?”
辛弦下意识否认:“……不是。”
“不可能!我记得昨晚他离开时穿的就是这件。你看这剪裁,这走线,绝对是高级定制!”倪嘉乐双眼放光,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从实招来,裴司长的外套怎么会在你这儿?”
辛弦无奈地从她手中夺回外套,仔细抚平上面的褶皱:“昨晚我浑身湿透了,他只是顺手把外套借给我御寒,可能只是表达一下对下属的关心吧,你别想太多。”
倪嘉乐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况也也淋雨了,他怎么不把外套给况也?”
说着转头寻求支持,全然没注意到况也脸上转瞬即逝的黯然:“你说是吧,况也哥?”
况也没有接话,只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小蒋,我那个线人情况怎么样了?”
“那天晚上已经让救护车送他去医院了。”蒋柏泽回答:“人应该没什么大碍,但是估计得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吧。”
况也点点头,神色稍缓。
孙彪平时吃喝嫖赌一样不落,实在算不上什么好货色,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况且这次是因为他的事才遭此横祸,若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心里确实过意不去。
辛弦适时插话,将话题引回正轨:“昨晚的那个报警电话,能查到号码的归属人吗?”
蒋柏泽说:“查过了,对方用的是张炎的手机。现场收集到的物证都已经移交痕检科了,就看能不能从上面提取到有价值的指纹。”
既然这个案子已不由他们负责,或许只能等待最终的调查结果了。
辛弦又将话题转回本组的案件:“那章珉昱的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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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嘉乐作势要弹她脑门,手举到半空又顾及她的伤势,悻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