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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给我买宵夜去了吧?”

况也眯起眼睛:“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

辛弦送了他一个白眼,夹了一小口炒饭送进嘴里,味道果真不错。

“怎么样,你今晚的努力有什么成果吗?”况也问。

辛弦咬着筷子摇了摇头。她总觉得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却总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隔着。

况也在她旁边坐下,伸了个懒腰:“你打算呆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累了就回去。”

况也松弛地靠在椅背上:“精力还真旺盛,那我勉为其难陪你一会儿吧。”

辛弦抬起一只手:“您不用勉强,我自己呆着也没问题。”

况也却跟没听见似的,点开屏幕上早已播放完毕的询问录音,调高音量,按下重播键。

那是肖玉莲第一次来警署认尸时录下的,当时她先是咬牙切齿控诉兰歌“不是什么好东西”“跟肖正平的死脱不了干系”,紧接着又发表了一些迂腐的言论。

辛弦小口吃着炒饭,漫不经心地听着,突然说:“等等,退回一分钟之前。”

况也依言拖动进度条,肖玉莲尖锐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看店又不是什么累人的活,女人多做点怎么了!再说了,这些本来就是女人该做的事。”

辛弦按下暂停键,问道:“从这句话里,你觉得肖玉莲是个怎么样的人?”

况也思索片刻:“一个被大男子主义熏陶出来的典型封建女性。”

没错,她当时所展现出来的,正是这样一个被男权社会洗脑的形象——满脑子都是三从四德的封建思想,认为男人赌博喝酒是天经地义的事,而女人不但应该竭尽所能照顾好家庭,还要给予丈夫最大程度的理解和宽容。

辛弦用筷尾轻轻敲着餐盒:“可如果她真的是个思想封建的女性,为什么会让唯一的儿子跟了自己姓'肖',而不是随父姓?”

况也抵着下巴:“你的意思是……”

辛弦没说话,急忙翻开肖玉莲的档案。

档案显示,肖玉莲的丈夫名叫罗安邦,与她同是水泥厂的员工。

三十六年前,罗安邦上夜班时因为醉酒失足摔进碎石机里,第二天被人发现时早已气绝身亡。警方经过调查,最后以意外事故结案。

那一年,肖正平只有两岁。

收音机里那段旁白重重回响在辛弦耳边:“雌性螳螂在交/配期间或之后会吃掉自己的配偶,主要源于饥饿驱动的营养需求,以及进化策略下的繁殖优势……但也有人认为,雌性螳螂之所以吃掉雄性螳螂,是为了更好繁育下一代……”

一个隐隐约约的揣测浮上心头,她转向况也,问道:“明天早上能不能来我家接我?”

况也愣怔片刻,挑起一边眉毛:“嗯?怎么了?”

“我想去趟旧水泥厂。有些事情,想要证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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