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橙白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在原地,电视机屏幕咔嚓灭了。
“千生!”降谷零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接住一枚硬币,他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W?a?n?g?址?F?a?布?页?ī???ü???e?n????????5?????ò??
这孩子该不会是怕他们阻止,故意用硬币分散注意力吧!这种“工作第一”的独断专行作风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双一手忙脚乱地把硬币分给被突兀发展惊呆的兄姐,一抬头,正对上富江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水的脸。
黑发少年捏着那枚散发微光的硬币,指节泛白,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比屏幕上爬出的怨灵更令人窒息。
双一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安抚道:“富、富江……千生让我们等,那就等等吧……”
他见过富江“驱逐”八尺大人,但不知道具体手段。之前也在电话里听过千生提起“那位大人”是和富江长一样的“兄弟”……深知这位邻居并不简单。
千生!他在心里哀嚎,你邻居因为被丢下气得快炸了!现在的样子比贞子可怕一万倍!
富江的意识深处,共鸣网络已炸开锅。
【啧。 】研究所衍生体烦躁地咂舌,【贞子尸骸活性飙升。那怨灵等不及了。 】
【毫无戒心的笨蛋! 】如月车站的衍生体踹了一脚长椅,【竟敢跟着目的不明的怨灵走!你就这么看着! ? 】
富江死死盯着千生原本站立的空地,硬币硌在掌心。
等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猫回来,他一定要让她彻底明白,擅自离开饲主身边、尤其是跟着其他“东西”跑的代价!
“真是……不知死活。”他的冷笑让双一打了个寒颤。
但同样担忧的降谷零注意到,少年攥紧的指节正在微微发颤,向来挂着讥诮或者傲慢笑意的对方,此刻的暴怒和阴郁中掺杂着难以言喻的焦躁——像守护珍宝的恶龙发现宝藏自己长腿跑进了狼窝。
*
而被贞子“带走”的千生,如同沉入冰冷的深海。一段段破碎的画面在她眼前飞速闪过,那是贞子的记忆,压抑、且充满痛苦和怨恨。
——生前遭受侵害、被残忍杀害、尸身白日弃于阴暗枯井的绝望与滔天怨念;
——在世界悄然融合、规则剧变后,穿着黑衣的组织成员发现她不腐尸身时的冰冷审视与贪婪;
——昏暗压抑的研究室内,穿着白大褂、眼神狂热的组织成员,将一支暗红色血液刺入苍白皮肤的惊悚特写,以及怨灵本体被这股外来污染强行刺激苏醒时的混乱与撕裂般的痛苦;
——贞子如何凭借残存的理智,艰难地避开与受污染尸骸的直接接触,利用流散在外的录像带作为媒介,一个个猎杀那些参与亵渎实验的组织成员……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西郊基地深处,是一个巨大的培养槽,一具与贞子此刻灵体形态依稀相似、悬浮在浑浊液体中的女性尸骸。
意识从幻境记忆中浮出,千生盘腿坐在那口象征性的枯井边沿,像刚看完一部沉浸式电影般严肃托腮:“原来安室先生说的那个黑。道。窝点里,藏的是你的尸体啊,贞子小姐。一直被泡在那种黑漆漆的地方,肯定很难受吧。而且你知道世界融合了?真厉害!”
基于朴素的、近乎本能的道德观,她对贞子向组织成员复仇的行为没有多余评价,而是关注起另一件事。
“不过,污染你的血到底是谁的?那个黑。道。组织难道还绑架了富江的兄弟吗?”她眉头微蹙,露出些许纠结。
刻意在记忆幻象中隐去血液来源的贞子:“……”
她在井底无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