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
他需要立刻联系零,不仅仅是为了琴酒提到的千生,更是要警告他,暗处的敌人可能比想象中更危险,甚至牵连他们的卧底任务。
黑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保持联络。”
两人一同离开了。
酒吧里归于寂静,只剩下苏格兰一个人。他揉了揉眉心,仿佛想将某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也按回去。
*
当城市完全苏醒,东京的晨光穿透高层建筑的缝隙,将薄金色洒满杯户町的街道时,富江宅二楼的放映室内,却还弥漫着昨夜爆米花的黄油甜香。
羊毛绒毯把长沙发上的千生裹成一团。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棕瞳睁开时还带着几分迷蒙睡意。黑发翘起几撮,她揉着眼坐起时像懵懂的幼猫。
富江早已醒来,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家居服,正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对着晨光翻看杂志。
“醒了?”他没回头,带着些许催促的声音传来,“去洗漱,早餐准备好了。”
千生“唔”了一声,抱着毯子忽然感动:“富江你真好,还给我盖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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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醒来就能享受到邻居兼好朋友这么周到的照顾,真是太棒了!
富江没接话,她乖乖从沙发上爬起来,踩着毛绒拖鞋走向附带的浴室。温热的水流扑在脸上,冲散最后一丝睡意。
牙刷和毛巾都是新的,千生望着镜子里自己乱翘的头发,和那身睡得皱巴巴的、印着仓鼠的睡衣,乐得直笑。
一楼餐桌上摆好了精致的早餐,千生咬着香煎培根,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她忽然想起什么,咽下食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对面的富江。
“对了富江,我能不能放几件换洗的衣服在你家呀?这样以后要是再留宿,早上就不用穿着睡衣跑回自己家换衣服了,多方便。”
富江端着红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千生那张写满了“我只是提了个超棒的建议”的无辜脸庞上,嘴角微微抽动:“……千生,你好像若无其事地说出了相当得寸进尺的话。”
“有吗?”千生睁圆了眼睛,“我只是觉得这样更有效率而已。”她歪了歪头,又很讲道理地补充,“不过要是有往有来的话,富江你可能会嫌弃我家能放的东西不多吧?毕竟你家又大又漂亮。”
“挺有自知之明的。”富江轻哼一声,垂下眼帘,用杯盖轻轻拨弄飘浮的茶梗。得寸进尺的家伙,仗着是“朋友”就想侵犯个人边界、自然深入生活领域?不过毕竟是直球笨蛋,他意外地没有恼怒。
早餐在一种微妙(千生毫无所觉的那种)的和谐氛围中结束,她回了自家公寓。
因为入了冬,晨跑早就好几天没进行了,千生可不想富江那张漂亮的脸被冷风吹疼。
她在小院里挥舞着金属球棒热过身便算作锻炼,冲洗过后换上轻便保暖的橙白运动装,便重新跑回富江家。
“富江,我今天想出去找被二重身模仿的那个蓝眼睛男人!你要一起出门吗?”她熟门熟路地推门,探头问。
考虑到对方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