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确实在组织任务中目睹了怪谈,还以送货员身份和警察有过交流;除去卧底身份,要想给琴酒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完全可以。
更别提以琴酒的性格,波本不需要与他表现出熟识。他只需要知道,波本在千生眼中是“工作辛苦、路过的送货员”,是知道怪谈存在、可以作证、乃至进行更多信息交流的人。
反正琴酒已经目睹过怪谈存在,现在还被“隙间女”盯上——虽然相信与两位好友一起到来的千生的判断,但只能说不愧是组织的Top Killer,他完全看不出来对方被“骚扰”了!
心念电转间降谷零每一个举动和言语都经过精密计算,他在走近保时捷时视线与两名刑警短暂相交,无需交流,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默契地决定全力配合他的剧本。
但有一件事令三人都同样默契地担心着:貌似一根筋的千生,会不会又冒出些惊人之语?
“因为要回收怪谈。”千生快乐地挥挥棒球棍,“你的运气有点意思,竟然又在工作途中撞上了怪谈呢。”
降谷零露出了真实的苦笑:“有意思吗……哈哈。如果需要我帮忙,我不会拒绝的。”
松田阵平适时上前一步,看似不经意地斜挡在千生前方,推了推墨镜后开口。
“这位先生,我们正在追查一起……涉及超自然力量的案件。”他从西装内袋拿出警官证对着车窗内的琴酒,语气刻意放得平稳,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这位千生小姐,是与我们合作的……民间特殊顾问。请您务必相信她的判断,名为‘隙间女’的怪谈现象对您而言是危险的存在。”
他表面一本正经,实则心里自己都感到荒谬。
虽然这确实是他们作为警察该有的说辞,但现在……事主是个绝非善类、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的罪犯啊!可能是降谷卧底组织的成员!
“情况特殊,还请配合我们的调查。”心情同样微妙的伊达航在一旁沉声符合,他也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来增加话语分量。
对他们而言,保护同伴,圆过这个场才是首要任务。
琴酒微微眯起眼睛。
两张确凿无疑的警官证、两名刑警的严肃脸和那个一脸认真、似乎真的认为波本只是运气不好路过的送货员的少女……这组合和说辞荒诞得他几乎要冷笑出声。
然而,两名警察的态度都过于正经了。
他不由得开始怀疑。难道就像组织高层隐藏了什么一样,日本警方这群废物,真的秘密设立了什么见鬼的“灵异搜查科”,专门处理“怪谈”这种无法解释的烂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琴酒立刻摈弃。波本已经走近了,演技倒是真,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还真想用上膛的枪问清这家伙到底瞒了什么。
“这位……顾问小姐,”银发男人的视线落到最关键的人物身上,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讥讽,“你确定怪谈盯上的就是我?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更在意的是,这个叫千生的少女,是如何精准找来的。难道真的是专业人士的“嗅觉”?
而事实上,在警察、卧底和杀手心绪翻涌时——这一切的时间几乎很短——千生其实并非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
银发男人的危险性与她制止和扭送过的那些小偷、罪犯完全不是一个层级,冷冷看过来时散发着一种令她几乎想立刻挥起球棍的气息。
但是——
玩家不需要关注任务NPC的身份!而为了队友的安全,她更不能提起怪谈之外的话题,她只需要确定隙间女的真实所在,回收它,然后找到如月车站解救被困者五十岚真利。
“是靠气息和标记!”迎着危险分子审视的目光,千生回答得毫不犹豫,棕瞳睁圆时真诚几乎溢出来,“我之前其实碰到过隙间女小姐,标记了她。但她后来藏得很严实,我一直在认真寻找呢!”
松田阵平、伊达航和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