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挡路了。”
那女人——裂口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也不是求饶,而是直指核心、且比其他人类更为刻薄的侮辱!
“你说什么……?”有黑雾般的怨气从她周身升腾而起。
“耳朵也聋了?”富江的恶意越发浓烈,“我说你丑陋,肮脏,连泥巴都不如。像你这样的东西,怎么有胆子纠结自己漂亮与否?”
“啊——!!!”裂口女作为怪谈的痛苦和怨念瞬间被引爆。尖啸出声的同时她扯下口罩,露出撕裂至耳根、血肉裸露的巨口,一柄布满脏污血渍的裁缝剪刀瞬间出现在她手中!
“这样也——丑陋吗?!”
她挥舞着剪刀,目标直指富江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富江挑起眉,反应极快地向后闪避,还不忘嘲讽一句:“被戳中自卑的点恼羞成怒?真没涵养。”
“闭嘴!”裂口女满脑子都是把他这张臭嘴撕成和自己一样,攻击越发迅猛。
在几个来回后,剪刀带着破空声擦过富江胸前,丝质衬衣被划开,在他锁骨部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狭长伤口。
血液飞溅而出,有几滴溅落在裂口女面部,便迅速蠕动着渗入她因嘶吼而张开的口中。
富江震怒不已:“你竟敢——!”
裂口女却猛地僵住。剪刀当啷掉落在地,她双手死死掐住喉咙,指关节泛青,发出了比之前更为痛苦、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喉管向内部侵蚀、搅动的凄厉哀嚎。
“呃啊啊啊——!”
可怖的变化发生在裂口女身上,皮肤下血管如蚯蚓般搏动,裸露的肌肤泛起尸体般的青黑色,而这具怪谈之躯遭受的痛苦更多来自于意识层面。
富江的血液在裂口女身体里尖笑。
她的怨念核心像被扔进高温熔炉般重塑,“询问-剪嘴/杀害”的原始规则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对“美丽之物”的嫉妒与憎恶扭曲成形——
裂口女死死盯着面前满脸不快、锁骨伤口的细胞组织正在蠕动再生的黑发少年,眼中满是痛苦、惊愕、愤怒……和对面前这“完美之物”的嫉妒与隐秘痴迷向往……以及恐惧!
被怨念驱使的怪谈头一次爆发求生欲,裂口女在痛苦中踉跄后退,拖拽着剪刀撞入来时拐角,迅速没入错综复杂的城市迷宫中。
——那不是人类!是比她更扭曲的、披着绮丽人皮的怪物!
富江站在原地,嫌弃地扯了扯破损的衬衫前襟。他的血液在裂口女的怨念核心扎了根,链接感微弱但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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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的家伙……也配沾染我的血?”他冷笑。
但污染不可逆,裂口女对“美丽”的极端憎恨与渴望像黏腻的油垢攀附在他的感知中。
难以言喻的兴奋取代了恼怒,被污染的裂口女会更疯狂、更危险……他要亲眼见到那只精力充沛的流浪猫,是怎样神采飞扬地和变异的玩具搏斗的。
富江舔掉指尖的血,黑瞳中翻涌着对那个自诩“本体”的蠢货的杀意——等小千生被关起来,第一个要撕碎的就是那家伙!
……
几乎是同一时刻 ,别墅二楼露台,正在享受下午茶的富江本体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刀叉。
伴随着瓷盘被划出的刺耳声响,银柄他被捏出凹痕,卡进虎口,弯折成尖锐弧度。
富江之间的联系让他清晰感知到了污染和衍生体毫无保留的恶意,神经末梢像是被狠狠扯了一下。
“……混账!”他将捏折的餐具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