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的衬衫袖口,露出手腕,戴着块不算很名贵的机械表,与他之前戴的表不是一个档次。
尤文渊想起那天萧淑媛说的话,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行总,我有个私人问题想问问你。”
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行淙宁转头看过来,“您说。”
他笑了下,“您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将行淙宁问的顿住了几秒。
今天走之前,他还和尤知意说过这个问题,他总不能一直这样与她爸爸相处,太奇怪了。
她却说她自有打算。
也不知道是什么打算,但她没说,他也不敢擅自露出破绽,脸上表情波澜不惊,回道:“没有。”
尤文渊点一点头,随后笑起来,玩笑道:“公司里许多姑娘托我打听,您在我们公司很受欢迎的。”
倒也不是假话,尤文渊在公司里一向是好老板,下属与他相处都很和谐,项目开展后,行淙宁去过他办公室谈过几次事情,底下的姑娘就来问过几次。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ω???n????〇?2????????ò???则?为?屾?寨?站?点
都是商务合作上的会面,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忽然问人家结没结婚,有没有女朋友。
那天萧淑媛说的事儿,他事后其实也考虑过,但细细想了想觉得不太行。
他如果是甲方也就算了,作为乙方主动提这事儿,难免教人觉得别有用心,虽然他不是,但旁人不一定这样想。
而且,这样的年龄差距,阅历方面也不同步,算不得好缘分。
行淙宁笑一笑,顿觉一阵亏心,没说话。
-
尤知意迷迷蒙蒙转醒的时候,一隙阳光恰好透过纱帘的边缝照到她的眼睛上。
她闭着眼睛皱了皱眉,抬起手挡了挡刺目光线,静静躺了会儿,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
好累。
深度睡眠后的苏醒期,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麻木感,她甚至都没有做梦,像是昏死过去一般。
闭着眼睛缓了会儿神,脑袋乱糟糟地处理了一阵,才知道自己在哪,却有些分不清现在几点。
中午和行淙宁吃完饭,回来后她就直接倒下了,大概是瞬间秒睡,她没有一点关于睡前酝酿睡意的记忆。
五感归位,她翻了个身,看向一边空落落的枕头。
身上还穿着出门时换上的裙子,睡衣都没来得及换。
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快要三点。
几条微信未读消息随着屏幕亮起,出现在视野。
两条来自行淙宁,两条来自爸爸。
都是告诉她要走了,以及让她照顾好自己的叮嘱。
轻抿的唇角微微扬了扬,她依次点开回复,算了下时间,现在应该已经起飞了,航空网络不太好,不一定能及时收到。
视线边缘处,一只内里容物无几的垃圾桶静静立在床边。
她微微侧目看过去一眼。
空掉的盒子,以及四只撕开的包装。
一只是她买错尺寸扔掉的,其余三只都是正确的尺寸,昨晚用掉的。
今早的一些记忆也随之浮现脑海。
昨晚行淙宁晾完被单就已经很晚了,第一次与人一起睡,他们都有点不太习惯。
关了灯大眼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