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姑娘上来,他笑着挥了挥手,让服务生再添两幅碗筷,顺便将菜单拿来,他们得加菜。
虽说知道点内情,但楚驰还是很自觉地站起身,主动坐去了行淙宁的身边,将一边的位置留给两位姑娘。
别人他不知道,行淙宁这人向来如此,再怎么样,都不会让人在明面儿下不来台,几次三番地遇见,都刻意避了,大概率也是不想让人家姑娘不自在。
他要是不挪,让俩姑娘自个儿选,的确是场好戏,但他回去指定要被虐,还是不在老虎的头上拔毛了。
隋悦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倒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了。 W?a?n?g?阯?F?a?B?u?Y?e???f?μ?????n??????Ⅱ???????????
四人位,行淙宁坐里侧,隋悦为了方便尤知意落座,坐进了最里面的空位,恰好在行淙宁的对面。
虽然一路上来,尤知意在心里暗示了无数遍:吃一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这会儿还是松了口气,也庆幸隋悦这会儿没选择困难症发作,让她先选位置。
一颗心稍稍落地,她自然地在楚驰对面落座。
服务生来添餐具,顺便送来菜单。
楚驰将菜单推过来,绅士地让二位姑娘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招牌菜都点了,菜量是她们不来他俩也吃不完的程度,隋悦看了一眼,说可以了,随后想起要紧的事情,提醒道:“待会儿我们AA。”
楚驰笑起来,提壶给二人添茶水,“都是他乡遇故知了,这顿我请了。”
随后又道:“我这儿还没有让女孩子买单的先例呢。”
朋友间出行都是严格执行AA制,也就小姐妹感情好,才不计较那么多,他们算不得太熟的关系,隋悦说不行,得A,本来就是拼桌的。
添完茶,楚驰放下水壶,给了十全解决方案:“实在过意不去,明早请我吃早餐就行。”
隋悦想了想,觉得也行,点头应下:“可以。”
说完,转头看身边的尤知意。
后者双手扶着膝盖,垂眸看眼前杯子里清亮的茶水,看起来有些局促。
隋悦觉得奇怪,尤知意之前也不这样啊。
她歪了歪头,“意意,你不舒服吗?”
尤知意闻声抬起头,“嗯?”了一声,眼看着桌上的视线都投了过来,她笑一下,回道:“没有,我在想……明天彩排的事情。”
耳朵又要发烫了。
隋悦点了点头,应了声:“哦。”也没放心上。
楚驰比较健谈,问她们怎么来这儿演出了,隋悦说她只是来救场的,和民乐团没啥关系,但尤知意在里头。
“难怪,那天听知意妹妹弹琵琶,那功底不像是业余的。”楚驰笑着开口,不忘cue一下身边一直沉默的某人,“是吧,淙宁。”
尤知意闻言下意识偏头。
行淙宁靠坐椅背,闻言也看过来一眼,电光火石之间的视线对撞,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的眼神如无风的湖,蜻蜓点水一般短暂拂过她的脸,应一声:“嗯。”
隋悦慢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