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电吗?”
尤知意抱着花,看着他,回道:“要看情况。”
“那什么情况下有电?”他又问。
尤知意想了想,“分轻重缓急,重要的情况自然有电。”
声落,面前的人沉默了下来。
她撇唇,“看来行先生是没有什么重要情况了。”
“不是。”他答,“等我想想。”
重要情况也要细想,尤知意的嘴角微微扬了几分。
又过了几秒,终于想到了。 w?a?n?g?址?f?a?布?页??????ū?????n??????????5????????
“尤小姐上次送我的鱼灯是非遗工艺,无价之宝,我理应回一些同等价值的礼物才行,有电的话我好联系你。”
回什么礼他没说,像是在等她问。
尤知意不问,“那可能是没电了,本来就是为了答谢你让我搭车的,你回礼,那就是我又欠你的了。”
小姑娘的表情无畏无惧,却也是一片坦荡,根本不接招。
行淙宁凝思了两秒,看一眼她怀里的花,“我没有养花经验,请你教我,行不行?”
她教他养花,他回礼,扯平。
尤知意挺直肩背,依旧不接招,“这种剪枝的花,清水养就好了,有条件加一些营养液,定期换水就可以。”
他笑,“可我想养的不止这些。”
“可我也只会养花。”
“那就只养花。”
他答得利落。
尤知意轻轻抬一抬下巴,“如果这个也不属于重要情况呢?”
他依旧笑得坦荡,“那我只能再想想了。”
尤知意低下头,嘴角扬起,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的名片,调出二维码递过去,“我想早点回家睡觉,还是不等你想了。”
行淙宁也跟着笑,拿手机扫二维码添加了联系人。
消息栏里跳出一个全新的对话框,尤知意没点开,收起手机,神情落落大方,道一句:“我回去了,晚安。”
说完,推开身后的院门,走了进去。
月华铺了满地,静谧夜色中传来院门落锁的声响,接着一阵清脆的鞋跟蹬地声在院中渐渐走远。
行淙宁弯一弯唇,看向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人。
头像用的是她自己的照片。一张抱着一捧他不认识的花束,以仰视视角看着镜头的照片,鼻尖微微皱着,抿着唇笑得明媚俏皮。
她问他怎么知道她今天也会去。
那天在去借梯子之前,乔家几位长辈刚好聊到各自家中小辈最近在学什么课外兴趣班。
书法、乐器、国画、围棋,算是将琴棋书画都占齐了,说到乐器的时候,有个长辈笑道:“听来听去,发现韵味这事儿,还是得看咱中式乐器。”
管事就是在那时过来说梯子坏了,他去尤知意家借完回来,先前的话题还没聊完。
当时恰好有几个小朋友在一
旁练琵琶,弹得有些曲不成调。
他问一句请的老师是谁,家长报了一位近年刚在民乐界崭露头角的新秀的名字。
随后像是受到点拨,问起一个人来:“那个萧淑媛,如今是不是不在京市了?”
身旁的人点一点头,“是,前些天去问,本想说托人说个情,给家里孩子送她门下的,却听说几年前就不在京市了。”
说完,几人像是想起什么,一同沉默了数秒,才接着道:“哎?老尤家的那个孙女,不就是她外甥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