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声闷闷的。
喻滢小幅度摇摇头,不说话。
周槐慈的白大褂整洁,一丝不苟。
他不着急,扰人的声音离她更近,修长手指不动。
不答应她,也不放手。
“难受的话,告诉医生好不好,我会帮你治疗的。”
“呜……”
咬着他手臂的力道放轻,她的声音变大了些,抽泣。
口腔里泛着淡薄的血腥味。她躺着,多余的涎水流到嘴角,弄湿了头发。
周槐慈循循善诱,蛰伏多日的他足够有耐心。“告诉我就行,我得想办法治疗你,”
他的嗓音缓缓流入耳廓。“你的其他想法,医生也会一并帮你满足。”
“好吗?”
喻滢仰着脖子,眼睛大睁,抵抗在磨人的痒意之中瓦解。
她抽泣:“难受,医生……难受……你的药根本治不好,越涂越难受。”
当她说出令他满意的答案瞬间,周槐慈抽离自己的手。
周槐慈嘴角挂着满意的笑,他将那只手递到喻滢眼前。
白光下,优雅的食指和中指正并在一起,随即当着她的双眼分开。
在灯下微微泛着光。
喻滢霎时闭上眼,逃避。
她胸口起伏,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抱到了他的腿上。
喻滢惊呼,她上衣衣衫不整,裙摆掀到了大腿。喻滢惊恐回头,去看门的方向。
周槐慈擦去她眼尾的泪珠。“你猜,门有没有锁?”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张嘴欲言。他低下头,吻住她。
唇齿交缠间,他在换气的空档,一手压着喻滢的腰肢,二人身体贴合得更加密切。
“你看,因为你,我也生病了。都怪你,你也得治好我,”
喻滢睁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她感受到了。
烫得她想逃,他却不放手,就这样隔着所有阻碍,缓慢地触碰她。
他的无性恋病症痊愈。却因为她,他有了新的病。
“难受的话,就要像我一样,说出来,医生会帮你治疗的。”
喻滢咬着口腔里的软肉,脚上套的运动鞋掉了。
他的叹气声既满足,又带着隔靴搔痒的难受。
还不够,想要更多。
难怪魏序如此沉迷此事。
冷静自持离周槐慈远去,他脸色染上薄红,眼帘半阖,意乱情迷地看着她。
她是魏序的依赖症,魏序的妻子,现在是他的。
他想去亲她,但是喻滢偏过脸,他的唇瓣贴在了喻滢的脸颊。
周槐慈不满地轻哼,继而去寻找她的唇瓣。
“宝宝……”
甜腻的称呼被他喊出来。他丝毫不知道廉耻,喊完了宝宝,又开始喊其他。
“老婆,老婆……”
“宝宝……亲亲,就一下。”
“再亲一下,宝宝……”他哄着喻滢,陌生的感觉令他着迷,抱着喻滢亲了又亲她的脸颊,舍不得放手。
他想亲她的脸。
周槐慈一向如此,想要什么,就要抓住什么。
道德,怪物为什么需要道德。
弱小者才需要,比如被横刀夺爱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