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过身去拿酒,马甲自带绅士感,修身利落,燕尾晃动,臀部和双腿若隐若现。
明晃晃的骚。
喻滢盯着看,他忽然回头,四目相对。
喻滢被抓包,赶忙低头小口喝酒。
她的心怦怦跳。燕尾马甲是好文明。
酒保服穿在新邻居身上,不像工作服,他像来走秀的,性别模糊的脸在灯光中危险又迷人。
总有人想搭讪,得知他只调酒不陪客人后,遗憾离去。
同学的手肘碰碰发呆的喻滢。“喂,看呆了?那种级别的美人,估计看不上我们。你家里不是还有一位吗?怎么,腻了?”
“咳,我就看了两眼。家里的很好。”
喻滢脸红,她该回家了,再晚点魏序会起疑的。但她怎么都挪不动脚步,想多待会。
另一位酒保态度恭敬地和她的新邻居说了什么,他颔首,走出吧台,路过她这桌时,他的脚步停顿。
他径直走向卫生间。
没有交流,没有视线交汇。
但是喻滢知道,他在勾引她,暗示她跟上。
“我去个洗手间。”话说到一半,喻滢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了,她情不自禁地朝着他消失的方向小步跑去。
走廊光很亮,地板锃亮,保洁刚拖着拖把离开。
尽头是卫生间。走廊上只剩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她前脚踏进去,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下一刻,喻滢被拽进了男士卫生间。
门关拢,他把她抵到了洗手台前的半身镜上,双手撑在她身侧。
喻滢身前是他,身后是冰凉的镜子,能容她活动的空间狭隘。
“这就跟来了,勇气可嘉。”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吐字清晰。“该不该夸你明知故犯”
“你自作多情。”她心虚地撒谎,“其实我来上厕所。”
“哦,需要帮忙吗?”他微微侧身,让她离开。“女士洗手间在右侧。”
喻滢走也不是,留着也不是。她慢吞吞迈动步子,作势要走,他又摁住了她的肩膀,把人拉进怀里。“你的丈夫对你不好吗?”
喻滢没有挣脱,偷偷闻他身上的香气,像是某种花香。
“没有。”
“那他怎么会让你……”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喻滢疑惑地看他,他的手搭在喻滢腰间,吐出剩下的几个字。“怎么会让你感受到寂寞?”
“我不寂寞。”
她的声音隐没在他倾身落下的吻里。她被抱到洗手台上,双脚不着地,仰头接受他的亲吻。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酒味刺激着味蕾,喻滢闭上眼,放弃思考。
他一只手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沿着她脸颊的线条滑动,扣住喻滢的脖颈。
他没有用力,专心感受指腹下她脉搏跳动的节奏。
手指继续,感受她的心跳。
“别捏。”她踹他。他被逗笑,低低的笑声贴着喻滢耳廓响起。
放纵的火焰点燃。他从她的唇瓣吻到脖颈,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肌肤上,他控制力道,不会留下痕迹。
喻滢的手指陷入他的发丝,发圈散落,他的长发散开,挡住神色。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良久,忽而低声唤她。
“喻滢,你在这里吗?”
你真的在这个世界吗还是说,这是另一个聊天框,你会毫无征兆地再次离去
喻滢睁开迷蒙双眼。“你说什么”
他松开她。“我说时间不早了。”
她的手机震动。喻滢对着镜子补好妆,回了个消息。“他来接我了。”
她小跑出去,身上的香气像一缕丝带,从他掌心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