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若是现在又惹得妻子生气起来, 恐怕又得如昨晚那般, 被赶出房间后去隔壁的书房睡了。
“那希望你早点解决了。”
沉杳轻轻哼了一声,就这么点事情,谢清晏守得跟什么似的, 连对她也这么藏着掖着的。
她不用猜也能想到,估计就是等他真正掌权的时候,整个谢府自然都是由他说了算,届时谢家主和谢夫人再想逼迫也没什么用了。
不过谢清晏还挺自信,觉得他在三个月内就能完全掌握谢家?
沉杳心里其实有点不耐烦,但怎么说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平日里对待自己也实在是无可挑剔,就暂时先这样吧。
“天色已晚,夫人我们就寝吧。”
谢清晏看怀里的妻子蹙着眉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实在担心她越多想越气闷,忍不住低低地开口道。
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掌缓缓上移,他微微偏首,眼神落在少女莹白如玉的耳垂上。
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继而他倾过身,张唇将眼前的莹白轻轻含进了嘴里。
沉杳脑海里的思绪瞬间被打断,下一秒她只觉得似乎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起。
少女白皙的小脸上透着漂亮的粉色,她连忙抬了抬手,用手背轻轻捂住自己的唇瓣,才堪堪将那声差点溢出口的轻、吟声咽了回去。
“没关系,夫人叫出来也很好听。”
谢清晏攥着少女的小手往下拉,同时捏着她的小脸转过来,又强势又熟练地把薄唇覆了上去。
唇齿被温柔地抵开,舌尖勾勒着,属于男人身上清冽的松木香仿佛细密的网般包裹了上来。
少女的胸脯轻轻起伏着,漂亮的杏眼里很快被雾气氤氲着,湿漉漉了一片。
屋子里的温度开始慢慢地上升。
沉杳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只觉得男人的手臂揽着她的身体缓缓往后仰,最后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床榻上。
长长的床幔被扯动着,很快垂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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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烛光摇曳,朦胧地映出了床帏里两道交叠着、几乎重合在一起的身影。
直到深夜,床榻上延绵不绝的晃动声才渐渐地弱了下去。
*
沉杳扯了扯唇角。
果然谢清晏才出发不过三日,谢夫人那里便又忍不住想给找她事情。
明明一开始都已经免了她晨昏定省的规矩,大半年过去了,她像是突然又想起了这个规矩,非要再立回来。
看着眼前微抬着下巴,一副严肃姿态过来传话的夏嬷嬷,沉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嗯,我明白了。”
然后等传声筒走了,转过身就让春桃和夏荷帮她收拾了随身物品。
“听说我娘最近感了风寒,身体欠佳,我们回府里看看。”
沉杳才懒得待在谢府里,跟谢夫人、甚至她背后的谢家主斗智斗勇,至于谢清晏的府邸她也不熟悉,还是直接回娘家尽孝得了。
“小姐,夫人感风寒是之前的事,现下应是已经大好了。”
夏荷说着,很快就被春桃伸出手指重重地点了点脑袋,“小姐自有安排,哪里需要你插嘴?”
不等夏荷想明白,就被拉着继续去整理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