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要把话说清楚。」刑天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他将元神分散,只要修炼血影大法的人,都可以是他,而且他的记忆看似完整,实则有很多地方都是断断续续的片段。」
「这具身体可能不是他的本体!」
苏缺脸色不太好看,拼命一击,竟然被人耍了,传国玉玺的藏匿地点还有可能被转移了。
刑天没想到其中还有变数,只是血道人的话也引起了他的兴趣,对于人族秘密的好奇。
「我同你一起去!」
苏缺轻轻点头,大步往皇宫方向走去,心中焦急之下,行走速度极快,一两步之间就已是三百米之外。
「主公,等等我。」典韦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卢植,皇甫嵩相互对视一眼,也是疾步向皇宫方向赶去。
……
夏恽站在未央宫外,本来平静的面容微微一变,轻叹道:「天衍四九,遁其一,截教之人,时也,命也!」
「刘宏,你该上路了。」
赵忠站在夏恽身边,听到他低声自语,斥责道:「混帐东西,我们的权力来自于陛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夏恽半张脸隐于阴影内,一半脸在阳光照耀之下,露出渗人的笑容,「你借着他作威作福,正好给他陪葬。」
「狗奴才想要造反。」赵忠觉得他有点不一样,一巴掌甩向他的脸。
夏恽随意的打了个响指,发出清脆的声音。
赵忠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微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要退后却发现脚也动不了,心中惊惶失措,唯一能动的眼睛不断的转动,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你只是第一个,很快会有人一起过来陪你的。」夏恽伸手点在赵忠的眉心,无数的血线从它体内蔓延开来,如同有灵性一般,精准的穿透一个个宫女和太监。
凡是被血线穿过之人,身上又会爆发出无数的血线,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