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道人感觉青萍剑已锁定了身上气机,后背在刹那间被冷汗浸透。
「有话好说,此事尚有回转的余地!」
「余地?」苏缺看着满院的孩童,施展简易版袖里乾坤,将他们尽数收入袖中。
「你将人族当成血食的时候,有想过留余地?」
血道人脸色铁青,「这是天子允许的,我只负责执行,你有本事就去斩了他。」
「放屁!」卢植怒骂出场,「你一个魔门中人,蛊惑陛下,现在又把责任推给陛下,无耻之极。」
「你才是无耻,你为了维护天子,连脸都不要了。
大汉气运守卫着洛阳,他不同意,我在洛阳寸步难行,不是他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血道人怒目而视,刘宏想长生,而他需要完成教主交代的事,两人一拍即合。
抛开事实不谈,刘宏就是主谋,他最多算个同谋。
「无耻,无耻!」卢植同样怒目而视,「你这小人,你敢说你来洛阳没有其他目的,只是单纯的替陛下求长生。
你敢说你要这些童男童女是为了替陛下炼长生药,而不是满足你的私欲!
你们这些魔门的魔崽子就是会狡辩,满脑子男盗女娼,思想龌蹉,就喜欢把责任都往其他人身上推!」
卢植骂的兴起,引经据典,只差问候血道人的祖宗十八代!
血道人听得心头火起,破口骂道:「你们这些人经不起诱惑,给你们点甜头就乖的跟狗一样,骨头太轻犯贱,就不要怪别人利用你!」
卢植冷笑道:「魔崽子是承认有害人之心了!!!」
「现要害人终害己,你连人都不配做,苏缺,杀了他!」
血道人面容由红转青,由青转黑,现在黑中透紫,异常的扭曲抽象。
「你不要以为有青萍剑,我就会怕你们。」
一朵血红色的九品莲花自他元神中显露而出,悬于头顶之上,落下道道宝光护住全身。
他的身体也产生变化,高三米,头生双角,面容丑陋之极,身上环绕着浓厚的血腥杀戮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