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田丰气得满脸通红,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像极了那些当父母的,被不喜欢读书的熊孩子气得半死。
「别生气,别生气,俺当初就说了,一读书就犯困,你要不就别教了。
我觉得主公给我画的九幅图就很好,简单明了,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典韦也很无奈,数次退学,一直遭拒。
这家伙犟得像头牛一样,根本不听劝。
「我一定可以教好你。」田丰扔下书,气冲冲的回房间去制定明天的教学方案。
典韦无奈地耸耸肩,走到衙门口,一屁股坐到苏缺身边,「主公,你想办法劝劝田丰,我真的受不了了。」
苏缺无奈一笑,「你以后一上课就睡觉吧,时间久了,田丰就会放弃了。」
典韦是真的不喜欢读书,一读书就会睡着,完全学不进去一个字。
田丰也是个犟种,一直不放弃教学,每天都拉着典韦读书,连头悬梁,锥刺股都用上了,偏偏典韦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越凡俗,这种普通的方法,对他没用。
苏缺觉得田丰有心结,不教会典韦不会罢休,于是替典韦画了九张图,让他按图练功
典韦不喜欢读书,对于图画是一眼就记住,并且学会了九转玄功。
田丰得知后,也想用画画来教学,但一涉及到读书,典韦就会睡着,根本没有用。
「这方法不能用,田丰不讲武德,我进学堂睡觉,他就拿戒尺打人,明明武道修为不行,用戒尺打人的时候,忒疼了。」
典韦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哈哈哈。」苏缺忍不住笑出声,「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小友,你可真悠闲。」赤精子从街道尽头走来,几步之间已来到衙门前。
他的身边跟着另一位身着八卦仙衣,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道人。
「你是谁?」典韦起身挡在两人中,质问道。
「典韦,退下。」苏缺挡在典韦身前,笑着道:「这是在下的兄弟,还请道长见谅。
道长去而复返,可是事情办妥了?」
赤精子摇头,「波旬无形无相,哪怕占据人躯,依旧有天魔界作为后盾,根本找不到他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