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跟着苏兄一道游历天下。」田丰走到蔡琰身旁坐下来,招呼老板上茶。
『游历天下,倒是很符合世家子弟的性格。』张角心里如释重负,只要不是同一目的,那就是有共同目标的朋友。
「田兄,为什么要让唐周去赌坊做庄?要知道他本就好赌,越赌就会越陷越深。」
「我只是在感化他,让他每天接触赌具,赢的钱也不属于他,只能看不能拿,久而久之就不想赌了,这样可以从心理上戒赌。
等戒赌以后,再进行新一轮的改造,重塑他的认知。」
田丰觉得自己的方法是正确的,三天时间要重新塑造一个人,难度非常高,数次推衍后,只有这个方法是最优解。
「我觉得这方法不好,万一他喜欢上做庄的感觉,在赌坊里面讨生活,岂不是助纣为虐。」
赌坊吃人不吐骨头,根本不是善地,与导人向善是背道而驰。
「赌坊的大门敞开,是正经生意,有人输,自然有人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的说法有些片面,而且你想到的方法就只是替他还债?」
田丰早年在一个诗会上,与张角有过一面之缘。
今日一问一答间,觉得两人认知不同,不在同一层面。
「我刚才是想着先救下他,然后带在身边慢慢感化。」张角觉得赌徒只是无知,可以潜移默化的进行感化。
蔡琰旁听着两人的做法,觉得田丰做法过于激进;张角的做法过于温和,不合适现在的状况。
「苏公子,你觉得谁的做法更好些?」
「三天时间,激进些也无妨。」苏缺吃着面,笑道:「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不重要。」
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
两人做法不一样,却也体现出他们的性格特徵和所处的位置。
张角是寒门子弟,做事温和,喜欢助人为乐,不会以势压人。
田丰是世家子弟,行事堂堂正正,却也会以势压人。
这两人的个性,可能也是他们日后悲剧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