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抬眼远眺,只见一片庄严肃穆的高大碑林绵延向四方,掩映在松柏的青翠枝叶下,几乎与之融为一体,覆盖了目力所及的整片山林。
小满吐在了人家家族陵园的神道入口。
……怪不得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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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阳光有些刺眼,梁穗抬手挡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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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吹来,不知怎么,他手腕上系着的那条丝巾忽然松开,被风卷席着向陵园中飞去,仿佛受到某种召唤,一眨眼的功夫就飞出了十几米远。
梁穗下意识地追了过去,却忘了自己脚踝的伤还没好全,趔趄着追了没几步,被一块突出的石头绊了一下,身体失去重心,摔在地上,整个人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梁穗!”
……
还好只是个坡度平缓的小山坡。
短暂的天旋地转后,后背终于接触到四平八稳的土地。梁穗晕乎乎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滚到了坡底,倒没怎么受伤,就是手心磨破了一点皮。
等他扶着旁边的台阶站起身时,才感觉到脚踝处的隐隐肿痛。
褚京颐追过来,见他身形摇晃,踮着一只脚不敢踩实,就知道这蠢货肯定又把自己弄伤了,没好气地上前扶住他,恶声恶气道:“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走路都不看路的?这也能摔!笨死了!”
“妈妈!”
“穗穗!穗穗!你没事吧!”
两个孩子也气喘吁吁地跑了下来,一边一个抱着妈妈的大腿,急得小脸蛋通红,忙不迭检查着妈妈有没有受伤。
梁穗还有些头晕,被骂了也不吭声,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墓碑,他的丝巾就正好落在了那上面。
褚京颐骂骂咧咧地把那条惹祸的丝巾捡回来,往Omega手里一塞,“给你!什么宝贝值得你这么不要命地追!”
梁穗捧着丝巾,却没反应,眼睛直愣愣盯着那座墓碑,好像上面开出了什么稀奇的花儿一样。
褚京颐余怒未消,顺着他目光看去,对上了一张嫣然微笑的秀丽面容。
与蓝卿玉有三分相似,因为第一性别是女性,五官与脸型轮廓更加柔美,明眸善睐,即便被框在黑白相片中,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绝代风华。
——“爱妻蓝婉之墓”。
梁穗盯着那行鲜红的小字看了许久,看得眼睛都花了,才回过神,问褚京颐:「她好像不是你爸爸的老婆。」
“嗯,他俩没结婚,我爸硬是要在墓碑上这么刻,谁能拗得过他。”褚京颐嘲讽地笑了一声,“都说徐寄蓉是个疯子,摊上这么个老公,不疯才怪。”
爱情。虚无缥缈的,徒劳的爱情,把所有人都变成了不可理喻的怪物。
一边给爱人立衣冠冢,年年清明祭日都来祭拜,一边又坚决不肯相信她早已在那场空难中身亡,二十多年来满世界搜寻着所有疑似蓝婉下落的线索,殚精竭虑耗空心血,刚过五十岁就已经频频出现难以寿永的衰竭症状……褚砚城才是这个家里最严重的偏执狂、精神病。
“行了,别在这儿待着了,赶紧回去,我给你找个冰袋敷一敷脚踝。”
其实也没有很痛。
梁穗并不着急,慢吞吞绑着丝巾,环顾四周,很好奇的模样:「你们家的人,都会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