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穗心里一阵酸软,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努力忍下即将涌到喉头的哽咽。
晚上,褚京颐来医院看他们,一见梁穗苍白的脸色,眉头就皱了起来,开门见山问他:“你今天吃了几顿饭?”
梁穗正盯着小满熟睡的小脸发呆,这时才恍然意识到褚京颐来了,忙擦了擦眼泪,用手语问:「晓盈在家怎么样?是不是吵着要找我跟小满了?千万别让她来医院,现在正是流感的时候,你记得让她上学一定戴好口罩。」
不是小满就是晓盈。
生的这两个小累赘,都快把他的整个心神精血都掏空了。
Alpha捏住他下巴,仔细瞧了瞧他眼下的青黑与憔悴唇色,刻薄点评:“丑了。”
梁穗一整天神思不属,精神不济,反应也迟钝,迷茫地眨了好一会儿眼睛才反应过来这人说了什么,有气无力地瞪了那人一眼,没做声。
褚京颐拇指揉了揉他干燥的嘴皮,问:“水也没喝啊?那你在医院这几天干嘛了?只顾着哭鼻子?光出不进,怪不得看着都要蔫巴了。”
烦死了。
梁穗晃着脑袋挣出自己的下巴,没心情跟他纠缠,转身就走。
但还不等走远,肩上已经压了一只沉重的手掌,再也迈不动步子。
下一刻,身体被打横抱起,Alpha自顾自抱着他往病房套间外面的餐厅走,霸道的命令声从头顶上方传来,胸腔震动,震得梁穗头晕目眩。
“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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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个巨毒无比的榜单,收藏跟收益真的透心凉……正好下期要轮空了,这周加更先欠着,等下周四之后补上,我这几天在争取一个岗位调动的机会,如果能成的话以后就有更多的时间码字了,现在这个组真不是人待的,能干活的人越来越少了[心碎]
第82章 (新修)
褚京颐知道,梁穗是在为儿子的病情日夜忧心,食不下咽。
可是,又不是那什么肝母细胞瘤恶化,一个小小的肺炎而已,全国不知道有多少小孩得过,至于心疼得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褚绥宁那个药罐子三天两头生病,风吹就倒,雨淋就化,偶尔太阳晒久了都要头晕,病怏怏地在床上躺上好几天。那时的徐寄蓉就跟现在的梁穗一样,愁容满面,没日没夜地守在爱子床边照顾,一有空闲就抄经祈祷,把自己折磨得跟病人一样瘦骨支床。
褚京颐每次放学来找她,不管手里拿的是自己的满分成绩单还是各种竞赛奖章,徐寄蓉连看都不看一眼,全神贯注地留意着褚绥宁哪怕再微小的一个动作,好像她虔诚一些,儿子的病就能好得快一些一样。
天底下的母亲,是不是全都是这样过度操心、忧虑、愚蠢、神经质的生物?
自己给自己生下个要命的软肋,真是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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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褚京颐手里那个靖溪项目出了个不大不小的纰漏,某区核心建筑群在深夜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