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还挺漂亮的,只是不娇柔,不精致,不大像个Omega,是那种浓眉大眼、端正英气的漂亮法儿,五官线条很柔和,并不至于过分阳刚硬朗。
大概是过去几天密集接受Alpha疼爱的缘故,他英俊的眉眼间总像是拢聚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媚意。虽然始终低眉顺眼,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但脸颊红润,嘴唇微张,柔润黑眸中的春意几乎要化作春水淌出来,一看就知道是被滋润得几乎熟透,正是风味最鲜美动人的时候,下口之前就仿佛已经体会到了唇齿留香。
青年喉结轻微滚动,眼神深邃,直勾勾盯着他,盯得Omega睫毛剧颤,腿肚发抖,紧张地不住抠弄着身边散落的衣物。
他的,信息素……好、好像又有点……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劣等Omega对于危险气氛的感知总是那么敏锐。给自己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梁穗才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那双狼一样闪烁着幽光的细长美目。
他尽可能镇定地比划着问:「早餐送来了吗?」
褚京颐:“肚子饿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w?€?n???0???????????ò???则?为?山?寨?站?点
梁穗点点头,表示自己想出去吃饭。
褚京颐又看了他一会儿,说:“行,你往里面挪挪,我找件衣服给你穿。”
不该叫自己先出去……吗?
梁穗没来得及想明白,身体已经下意识听从命令,乖乖地往衣柜里头挪了挪,主动将坐在屁股底下的几件衬衣掏了出来。
然后,便见面前的青年拉开柜门,长腿一迈,跟着钻入衣柜中,拉上了门。
“嘘。”尚未出口的惊呼被一只手捂住,Alpha高瘦但并不轻巧的身体沉沉压上来,将自个儿往陷阱里跳的傻兔子堵在了死路。
“呜呜……”
眼泪一瞬间就掉了出来,梁穗知道自己又上当了,也不敢做出太激烈的反抗,只能徒劳地、软绵绵地推搡着对方越靠越紧的胸膛,用自己挂彩的右半边脸颊磨蹭着那人的下巴讨好,试图换得一点怜悯。
昏暗逼仄的空间里响起一道轻柔的笑声:“怎么办,我也饿了。小哑巴,你说你身为Omega这时候该做什么?嗯?怎么办好呢?”
……太过分了。
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口不能言的劣等Omega?
梁穗心中酸涩,但被人压在连翻身都困难的衣柜里,逃跑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只能委委屈屈地放软了身子,做出配合的姿态。
“装模作样,”脸蛋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磁性优美、语气却实在轻佻恶劣的嗓音萦绕在他耳畔,“好像多不情愿似的,结果水多得跟喷泉一样,你不就喜欢吃我的……”
剩下的话语湮灭在Omega羞愤地堵上去封口的软唇中,与这方寸天地一同剧烈颠簸、摇晃,沉沦无边春色。
……
两小时后,梁穗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身清爽,坐在褚京颐怀里,由对方手把手喂着吃小馄饨。
从头到脚完全掌控自己Omega的感觉太过美妙,即便是优等Alpha也无法抵抗。褚京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