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滴滴答答落在肌肤上,激起一阵叫人浑身发毛的恐怖颤栗。
不,不要吃他……
大脑已经彻底转不动了。
“别怕,我不吃你。”青年着迷般深深嗅闻着他的腺体,嗓音颤哑,喃喃自语般道,“不过,像你这种没用的Omega,被Alpha吃掉,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小学上过生理课吗?老师有没有教过你,远古时代的Omega……劣等Omega,本来就是Alpha的食物……”
本来就是,狩猎与被狩猎的关系。
温顺怯懦、柔嫩可口的草食性动物,脑子又笨,又没有坚硬的甲壳或锋利的爪牙作为武器,逃跑速度也很慢,很容易就能抓到,哪个Alpha能拒绝得了这样完美的猎物?
血腥狩猎持续了不知多少年。直到Alpha的某位先祖在丰收季节抓到一只Omega,拖回洞穴,正准备吃掉时,忽然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一股异常芬芳的奇香。
不同于以往闻到的血食肉香,最纯粹的荷尔蒙的香气。被挑逗起来的,自然并非……不仅仅是食欲。
Alpha鬼使神差地停止了进食,将这头高大丰美的猎物豢养在自己的洞穴中。来年春天,Omega的肚皮便高高鼓胀起来,在那一年的年末为他生下了两只健康强壮的幼崽。
自此之后,Omega在Alpha族群中的身份便逐渐从食物转变为配偶,但性/欲的诞生却并没能完全取代食欲。
食色性也。两种欲望蓬勃到极致,呈现出来的面貌是那样相似。
或者欲火燃烧到最后总是殊途同归。
人性,兽性。
优等Alpha当然可以很好地控制住这种刻在基因里的血腥本能,褚京颐不会吃掉梁穗,一个具备基本道德观的人类不会纵容自己的这种兽性,虽然他现在真的很想、很想这么做,连安抚Alpha暴乱的信息素都做不到的废物Omega,就算被吃掉也情有可原……但那样就太可怜了,梁穗已经受了很多苦,本应得到温柔的呵护与补偿……好香……又软又嫩……好想咬他……一口吞进肚子里……
思绪放空,与口鼻一起埋在甜腻的栀子花香中,仿佛流淌过永恒一般的长度,又仿佛只是弹指一瞬。
褚京颐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解开了止咬器。
--==的声响太细微了,他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忽然感觉一片,低头一看,只见Omega ,的----得近乎,()----,牛仔裤--一大片--(),空气中的越发浓郁。
……
褚京颐假模假样呵斥一声,()他--,--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满面--、----的脸。
……好像()过头了。
“呜呜……呜……”
梁穗艰难地喘着气,恐惧的泪水簌簌而下。他想要向这个可怕的Alpha求饶,然而喉头发紧,舌根僵硬,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费力地伸出舌头,哆嗦着舔了舔对方的手指,使尽浑身解数做出讨好。
他看起来快要吓死了。
即便拥有标记的保护,理智知道褚京颐不会真伤害他,仍然控制不住恐惧的本能,劣等Omega与生俱来、融入骨血的,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再让他继续这么害怕下去,恐怕又要应激了。
褚京颐遗憾地咋了咋舌,松开他下巴,为自己合上止咬器的锁扣,随口哄道:“好了好了,你看,我戴好了,真不咬你,别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