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得浅,只划破了皮肤表皮,渗血也不多,所以送到医院后就只做了最简单的消毒处理,并没有进行包扎。
褚京颐摸了摸左脸,这对于疼痛耐受能力一流的优等Alpha来说几乎都不算是个伤,他没怎么当回事,反倒被梁穗那副替自己庆幸的表情逗得想笑:“毁容就毁容了呗,我又不是Omega,还靠脸吃饭吗?”
梁穗极不赞同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跟他争辩,只在心里默默想,就是雄鸟求偶都得比谁的羽毛更鲜亮呢,Omega也是视觉动物呀。
就算只是金主,那也是美的比丑的好。
褚京颐的脸,很重要。
江淮领着大夫过来,给褚京颐又做了一遍检查。
那老大夫上了年纪,做事仔细,带着个实习生给褚京颐量血压测心电图,检查结果一切良好,顿时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次偶发的血管迷走性晕厥,醒了就没事了。”
见梁穗在一边满脸疑惑,实习生便好心地为他解释:“哦,就是那种最常见的晕厥,人一吵个架啦遇上个意外啦,情绪一激动,很容易就……” W?a?n?g?址?f?a?布?y?e?ì???u?????n??????????????????м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在Alpha冷淡的目光注视下消音了。
“应该是熬夜熬太狠了,”褚京颐深吸了一口气,对梁穗说,“这阵子太忙,作息不规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对吧?”
他看向老大夫。
“也有可能,病因不好说,总之,年轻人以后还是多注意身体,劳逸结合,哈哈。”
褚京颐拒绝了留院观察半天的建议,当天中午就出了院。
“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他亲自把梁穗塞进车里,弯下腰嘱咐,“别乱跑,我晚上早点回去。”
梁穗迟疑着点点头,不明白他的语气为什么像是在叮嘱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行了,你们走吧,我去公司了。”
褚京颐示意司机开车,但Omega此时却将车窗降下来,用手语说:「我要回老宅一趟,我的丝巾忘在那里了。」
“你先回家,我叫人去帮你找。”
「不行,我现在就想戴。」
见他不说话,梁穗就扯了扯他的袖子,更加郑重其事地表示:「找到了,立刻回家。」
真麻烦。
眼看着他是要跟自己犟到底了,Alpha只得妥协,看了一眼司机:“带他去吧,不过中途不准去别的地方。”
“是,褚总。”
梁穗得到允许,心情很好,车子都开走了还在车窗那里向他微笑,挥着手,用肢体语言向他一遍遍说着再见。
再见,再见,再见啦。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褚京颐坐上车,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距离到公司还有一段路程。
江淮贴心地为老板放下遮光帘,放了舒缓的轻音乐,车载香薰幽幽,十分适合小憩。
不知怎的,褚京颐却总有些抵触入睡,纵使身体感到疲惫,意识也始终保持着清醒。
安静地开出半个街区,江淮忽然听到后座的老板开口:“梁穗说,我摔在了电脑上?”
“是啊,差一点显示屏的尖角就戳进眼睛里了,还是褚总福大命大。”江特助别出心裁地夸。
褚京颐沉默了一会儿,问:“那电脑呢?摔坏了?”
“对,当场就摔得四分五裂,里头零件都飞出去了,要找人修吗?不过安全芯片也坏